第218章 谁才是真正的爸爸!(1/3)
当晚漆昊回房间后,就写了一条声明。写完之后,他发在了自己的大眼上,然后上床去睡觉了。
此时,正值美国早上十点。
美国人跟往常一样工作着。
马斯克把一沓报表摔在桌上:“深度...
漆昊把笔记本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扇尚未开启的门。窗外阳光斜切过数学中心二楼的玻璃幕墙,在白板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带,正好横贯他刚画完的那张希尔伯特旅馆示意图——圆心被分割线劈开,一边写着“极小判别式”,另一边空白,只悬着一个未落笔的问号。
安德烈没动,喉结上下滑了一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磨损的牛皮纸角。他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种被抽走支撑的虚浮感,比任何质问都更沉重。漆昊知道,这不是怀疑,是信仰坍塌后余震未歇的寂静。
“您导师的构造不是错,而是太干净了。”漆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安德烈从恍惚里拽了出来,“干净到像一把单刃刀,锋利得只够切开一种东西。可斯皮罗猜想不是一块肉,它是一枚双面印玺——正面刻着判别式,背面压着导子幂次。您导师只雕琢了正面的纹路,背面连模子都没铸。”
安德烈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在膝头的手——这双手抄录过别里晚年所有笔记,校对过三十七遍符号定义,甚至能背出第七页第三行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渐近锥参数表达式。可此刻,它们只是空荡荡地搁在那里,像两片失去坐标系的坐标纸。
漆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午后三点的风裹着槐花清气涌进来,吹散了白板上几处干涸的记号笔痕迹。他没回头,只说:“明天上午九点,我带您去一趟物理学院的超算中心。那里新上线了一套代数几何专用集群,峰值算力是中心工作站的四倍。我想跑一组对比实验:用别里构造处理十组虚二次域上的椭圆曲线,同时用柯尔莫哥洛夫方法跑同样数据集。您帮我盯着收敛阈值的变化率。”
安德烈猛地抬头:“您……还要验证?”
“不验证,怎么确定发散是路径缺陷,还是数值噪声?”漆昊转过身,目光沉静,“您导师的笔记里藏着一个极其精妙的收缩映射框架——它在p进域上失效,但在阿基米德赋值下未必。我昨天翻到第142页,他在附录里提过一个未完成的实数域类比推导。如果能把这个类比补全,或许能绕开剩余域扩张的陷阱。”
安德烈瞳孔骤然收缩。第142页……那一页他扫过三次,只当是别里临终前的呓语。因为旁边潦草写着一行俄文:“Где граница между локальным и глобальным?(局部与整体的边界在哪里?)”后面跟着一串被墨水反复涂改的不等式,最终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δ符号。
“您看到了那个δ?”
“不是看到。”漆昊从抽屉取出自己的演算本,翻开最新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希腊字母和箭头,“是它在找我。昨晚我梦到黑板上的δ突然裂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攥着导子的幂次项往判别式方向拽——就像两股拧绳的力,非得缠成一股才不会散。”
安德烈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笑了。那笑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眼角泛起细纹:“我老师最后三个月,每天睡前都在素描本上画δ。他管它叫‘双头蛇’。”
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悄然松动。漆昊把演算本推过去,指尖点在一行推导上:“您看这里。我把别里收缩映射的核空间,强行嵌入到柯尔莫哥洛夫构造的紧致化流形里。表面看是驴唇不对马嘴,但发现个意外现象——当参数λ趋近于临界值时,两个空间的交集区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