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别样的碰碰车大战(1/4)
后方的小队长破口大骂,背景里传来一记沉闷的霰弹枪轰鸣:“那群该死的码头工从水路直接摸到了我们仓库的侧门!现在那四辆车全钻进去了对面的人!”
“虽然这帮人还没摸明白仪表盘该怎么用,但只...
第七天夜里,东区图书馆地下室的灯光亮得刺眼,水泥地面被无数双沾满泥浆的靴子踩得发黑。斯特林瑟站在一张由三张课桌拼成的临时指挥台前,手里捏着一沓刚送来的体检报告——不是军方标准,而是老谢尔曼连夜从西雅图退伍军人医院搞来的简易筛查单:血压、心率、旧伤部位、是否做过阑尾切除、有无癫痫史、能否连续负重行走五公里。纸页边缘还带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腥气。
托马斯蹲在角落,正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一枚青铜十字架。他没戴眼镜,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鲜擦伤,是今早第三批新兵里一个叫杰克逊的退伍空军在政审室突然暴起时留下的。那人声称“圣灵指示他必须亲手掐死所有支持堕胎的犹太裔军官”,哈桑刚伸手去按他肩膀,杰克逊就抽出了藏在腰带里的弹簧刀。刀尖离托马斯喉结只剩三寸时,雷的警棍已砸断了他右臂尺骨。现在杰克逊被绑在图书馆后巷的消防栓上,嘴里塞着浸过奎宁水的棉布——这是安德森提供的“神学镇静法”:苦味能抑制狂躁,而奎宁会让人短暂失明,方便牧师团进行“灵魂清创”。
“第四百二十七个。”哈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他摊开一本皮面笔记本,指尖停在最新一页——那里用红墨水写着:“拉希德·阿里,32岁,索马里裔,前西雅图港务局集装箱吊装工,妻儿在去年‘零元购’骚乱中失踪,自称‘真主只许我向枪口低头’。”旁边画了个歪斜的星月符号,又打了个叉。
斯特林瑟没抬头,只把体检单翻过一页:“他修过多少台柴油起重机?”
“七台。全在港区17号泊位。”哈桑合上本子,“但他说,他现在只想拆掉所有挂着彩虹旗的市政大楼。”
“那就让他拆。”斯特林瑟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地下室里密密麻麻的人影。这里原本是图书馆的古籍修复室,如今堆满了从废弃五金店抢来的角磨机、焊枪和成捆的铜线。几个穿蓝工装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台报废的波音737液压泵敲打,旁边地上铺着张手绘电路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七个节点,每个节点都标着“塔科马电厂-备用接口”、“埃弗里特机场塔台-信号中继”、“贝尔维尤数据中心-光纤熔接点”……字迹潦草却精准,像一道道尚未愈合的刀疤。
“他们说那不是疯子的涂鸦。”雷不知何时站到了斯特林瑟身后,军靴踩碎了一小片玻璃碴,“可昨天晚上,那帮人真把波音废弃机库的应急发电机修好了。用的是从沃尔玛货架底下拖出来的电动车电池组,还有……”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半截铝管,“用这玩意当电容滤波器。”
斯特林瑟接过铝管,指腹摩挲着内壁刮出的细密螺旋纹路——那是手工车床切削的痕迹。“谁干的?”
“那个叫阿米尔的巴基斯坦焊工。”雷扯了扯嘴角,“他老婆在雷德蒙德的亚马逊仓库被裁员那天,抱着三个月大的女儿跳了桥。现在他每天工作十八小时,只喝黑咖啡,不碰水。”
斯特林瑟把铝管放进胸前口袋,转身走向地下室最里侧。那里用帆布隔出个两平米的暗间,门帘上用马克笔写着“忏悔室(仅限白人)”。掀开帘子,里面没有十字架,只有一张瘸腿的木椅和一面蒙尘的镜子。镜框背面钉着张泛黄的1987年《西雅图时报》,头版照片里,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举着横幅庆祝波音757首飞——横幅上印着“WE BUILD THE FUTURE”。
此刻镜前坐着个瘦得脱相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