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直重播大时代,苏总什么意思?(2/3)
的是“巽位有隙,丙午当藏”。那些话她听不懂,但信。“南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稳,“曾莉说,她今天穿的是你挑的裙子。”
苏南偏过头。
“墨绿缎面,斜襟盘扣,领口绣一枝半开的玉兰。”关芝琳嘴角微翘,“她说你挑布料那天,特意去中环裁缝铺看了十七匹绸缎,最后选了这一匹——因为‘青灰底子衬得人清,绿不是艳,是养得住的底气’。”
阿星眨眨眼,看看关芝琳,又看看苏南,终于没忍住:“所以……她真穿来了?”
话音未落,游艇二层甲板的遮阳篷后传来轻响。
曾莉站在那里,穿的就是那条墨绿缎裙,发梢微潮,像是刚洗过,垂在颈侧,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手里拎着一只旧帆布包,肩带磨得发亮,包口露出一角泛黄的乐谱纸边。海风吹动裙摆,她没扶栏杆,就那么站着,像一株从礁石缝里长出来的玉兰,安静,却自有分量。
苏南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她走下来,脚步很轻,赤足踩在甲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他面前时,把帆布包递过去:“曲子改好了。”
苏南接过来,拉开拉链,取出一叠手写谱纸。纸页边缘卷了毛,铅笔字迹被反复擦改过,有些地方墨迹晕开,像被水洇过。他翻到中间一页,指腹摩挲过一行音符下方用红笔圈出的标记——那是《冬日恋歌》主题变奏里,一段极短的琵琶轮指转调,原版用的是西洋弦乐群铺陈,而她把它拆解成三声部,用古筝泛音打底,琵琶轮指如雪落无声,最后以箫声收尾,余韵拖长三拍,像呼吸将尽未尽。
“你加了‘留白’。”他声音低下去。
曾莉点头:“导演说电影里雪停那一刻,观众需要听见寂静本身。”
关芝琳悄悄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她看见苏南翻到最后一页,那儿没谱,只有一行小楷:
> “静非空,浪亦非敌。
> 潮来千叠,不过心上一痕。”
他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很久没动。
阿星挠挠头,忽然问:“莉姐,你这曲子……算不算给《宝莲灯》写的前奏?”
曾莉抬眼,目光清澈:“不,是给沉香劈山前写的。他举起斧头那一瞬,心里想的不是恨,是娘在灯下缝衣的侧影。”
苏南合上乐谱,抬头望向远处海平线。那里云层正裂开一道金边,阳光刺破云絮,泼洒在粼粼波光上,碎成千万点跃动的金箔。他忽然道:“下周二,上沪动画部开会。宝莲灯真人版,音乐总监换人。”
关芝琳挑眉:“换谁?”
“她。”苏南看向曾莉,“主题曲、配乐、所有民族器乐编排——你来定。预算不限,录音棚用中央广播乐团老琴房,乐手随你挑。”
曾莉没应,只问:“七郎神那段,要用埙还是尺八?”
“尺八。”苏南答得干脆,“但加一段秦腔吟唱,女声,无词,只哼调。”
阿星脱口而出:“焦恩骏能唱秦腔?”
“不。”苏南摇头,“找西安碑林区那个唱皮影戏的老班主。他九十三岁,嗓子哑了三十年,去年重开班社,第一句就是‘我还能吼’。”
曾莉嘴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好。”
海风陡然转烈,卷起浪头撞上船身,哗啦一声巨响,水花溅上甲板,湿了众人裤脚。关芝琳笑着后退半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这浪倒挺识相,专挑这时候捧场。”
苏南没理她,只把乐谱仔细塞回帆布包,拉好拉链,然后从自己颈间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