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真传候补(2/4)
常引炁,而是以剑为媒,借器引天光入体!霄练剑中封存的,根本不是死物剑魄,而是活生生的、可随心意调御的东来青炁!他不动声色,默运《玄牝真经》中“抱一守中”之法,膻中穴如漩涡微转,将那缕青炁纳入。果然,青炁入体即化,竟在经脉中自行游走,循少阳三焦经直冲肩井,再折向手少阴心经——这路线,竟与他前世所学针灸经络图分毫不差!
“先生?”殷乐轻唤。
周无纪睁眼,眸中青光一闪即逝,似有星芒掠过深潭:“殷先生,贵朝《太素引炁图》,可是以《黄帝内经·灵枢》十二经脉为基,参《淮南子·天文训》四时八节之气而定?”
殷乐瞳孔骤缩,手中诀印微颤:“先生……如何得知?”
“因我所修《玄牝真经》,开篇即言‘炁分阴阳,脉合天地’。”周无纪指尖在案几上缓缓划出一道弧线,墨迹未干,竟隐隐泛起青晕,“此图若绘全,当有三百六十五处气穴,应周天星斗;十二主脉如江河奔涌,八奇经似经纬织网——而您方才引炁所经,正是手少阴、手少阳二脉交汇之‘青鸾渡’。此处若滞涩,心火必旺,易生幻梦。”
殷乐呼吸一滞。她七岁初习引炁,十二岁方勘破“青鸾渡”隐窍,此事除父皇与太傅外,再无第三人知晓!可周无纪不仅点破此窍,更直指病灶——她近月确有夜寐不安、心口微悸之症,御医只道“春气升发,肝木克土”,开的全是甘草、茯苓之类和缓之药。
“先生……”她声音微哑,指尖不自觉按向左胸,“可有良方?”
周无纪却不答,只伸手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正是前日殷乐磨墨时遗落于案角的那方。他展开帕子,就着砚池残墨,在帕角画下一株虬枝老松,松针细如毫芒,却根根透出苍劲韧劲。画毕,他指尖在松根处一点,一滴墨珠悬而不坠:“松者,百木之长,性最耐寒,根扎岩隙,反吸地肺阴煞为养。若‘青鸾渡’滞涩,不须强疏,但引一缕癸水阴炁,如松根汲泉,自可润泽心脉,导火归元。”
殷乐凝视那滴墨珠,恍然大悟。癸水属肾,肾水能制心火,此乃五行相克之常理。可寻常修士引癸水,必用北冥幽泉或寒潭阴气,稍有不慎便致经脉冻僵。而周无纪所言“松根汲泉”,竟是以阴养阴、以静制动——借松之坚韧,化阴煞为滋补!
她霍然抬头,眸光如电:“先生此法,可是出自……景阳上院秘典?”
周无纪摇头,将素帕递还:“不过偶得之思。松树生于北坡,根须最喜阴湿,此理农人皆知。修道者拘泥于典籍,反倒不如田埂老叟看得真切。”
殷乐接过素帕,指尖触到帕上未干墨痕,温热犹存。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如击玉磬:“先生总说野路子,可这野路子,偏偏踩在了大道正中。”
话音未落,窗外忽闻一声尖锐鹤唳!
谢凌云脸色剧变,撞开房门冲入:“周兄快看!”
众人齐望窗外——只见金沙堡东南天际,浓云翻涌如沸,云层深处,一柄血色巨剑虚影缓缓凝聚,剑尖直指堡中!剑身缠绕无数惨白冤魂,发出凄厉哭嚎,竟在云中撕开一道丈许裂口,裂口内幽光森森,赫然是条通往幽冥的缝隙!
“阴煞裂渊!”王明贞失声惊呼,扑到窗边,“有人以万人血祭,强行撕开幽冥界壁!”
殷乐面色瞬间雪白,却未退半步。她猛地抽出霄练剑,剑锋出鞘三寸,青金光芒暴涨,竟在剑尖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虚影!“是西疆赤鳞军余孽!他们盗走了父皇镇压幽冥的‘锁龙钉’……”
周无纪却盯着那血色巨剑虚影,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剑形——剑脊三道凸棱,剑格呈扭曲蛇首状,正是《玄牝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