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奴家强的可怕(1/4)
“好痛......奴家......奴家。”梅昭昭摸着自己的脑袋,忿忿不平地站了起来。
“这令牌!”
那块报德令被梅昭昭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梅昭昭这才有时间环顾四周...
天山之巅,白纱翻涌如云海初沸,冷莫鸢一剑斩出,竟非寻常剑气——那轮小日坠落,并非虚影,而是自她眉心凝炼而出的“太上道星”所化真阳之核,灼灼如熔金,撕裂长空时连风都未起一声呜咽,只余下无声湮灭的真空裂隙。姜嫁衣横剑而立,木剑无锋,却于剑脊之上浮现出八道青纹,形如建木枝桠,每一道纹路皆随呼吸明灭,仿佛整座天山灵脉正悄然汇入其臂骨。
剑未交,势已崩。
未绝剑锋撞上木剑刹那,整座天山雪线骤然塌陷三寸,万年玄冰自峰顶龟裂,蛛网般蔓延至山脚,轰隆声迟了半息才滚滚而至,似天地也在屏息。
冷莫鸢手腕微颤,不是因力竭,而是惊觉——这一剑,竟被稳稳接住了。
七百年来,姜嫁衣从未真正接住过她全力一击。哪怕当年在昆仑墟试剑台上,她以半式《忘仙诀》压得对方剑折人跪,也从未见姜嫁衣双足离地超过半寸。可今日,红衣剑仙脚下积雪未融、青石未裂,唯有一圈淡金色涟漪自木剑尖端漾开,如水纹扩散,所过之处,崩塌的冰川竟缓缓弥合,断口处泛起温润玉色。
“建木心火?”冷莫鸢瞳孔一缩,声音陡然失了方才的凌厉,转为一种近乎沙哑的审慎,“你……把建木第三心……炼进了剑胎?”
姜嫁衣轻笑,木剑斜挑,剑尖一点青芒倏然炸开,化作八株虚影建木拔地而起,枝叶婆娑间,竟有清越鸟鸣自虚空中传来——是青鸾,是建木栖居之灵,更是长安门主当年亲手点化、赐予亲传弟子的本命契印。此印早该随长安门主坐化而消散,可此刻,它竟在姜嫁衣剑上重新抽枝展叶。
冷莫鸢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她当然记得。七百年前那个雪夜,姜嫁衣跪在道法门碑林前,将自己左手指尖削下三寸,血淋淋按在长安门主遗刻的“长”字之上,发誓此生不修他法、不拜他师、不近他女。那时冷莫鸢就在碑后看着,看她如何用冻僵的嘴唇舔舐伤口,看她如何把血混着雪吞下去,然后仰头望着满天星斗,喃喃说:“师尊,我替您守着这扇门。”
守门人,却成了破门者。
冷莫鸢喉间那口寒气终于冲破桎梏,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好一个‘替’字。”她左手掐诀,未绝剑嗡然长鸣,剑身浮起九重霜纹,竟是《太上清灵忘仙诀》第七重“九嶷霜魄”的具象——此诀本为斩情断念之用,修至极境,可令万物冻结于心动之前。可此刻,霜纹之中竟隐隐透出一丝赤红,如血丝缠绕,如火苗潜伏。
姜嫁衣目光一凝:“你动了心魔劫的底子?”
“不然呢?”冷莫鸢眸光如刃,“你既敢破戒,我为何不敢染尘?”
话音未落,霜纹爆燃!赤焰裹着寒霜逆冲而上,化作一条冰火双首蛟龙,龙吟未出,天山积雪尽数蒸腾为雾,雾中竟浮现出无数细碎镜面——正是镜魔残躯所化的万千映照。每一面镜中,都映着不同模样的姜嫁衣:有跪在碑前的少女,有执剑劈开情魔幻境的剑仙,有伏在长安门主膝上听讲《长生引》的弟子,还有……镜面最深处,那一幕被刻意模糊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净的场景——红衣委地,青衫半解,长安门主指尖拂过她颈侧朱砂痣,而她闭目仰首,唇边笑意温柔得令人心碎。
冷莫鸢没看那些镜子。
她只盯着姜嫁衣的眼睛。
“你告诉我,”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