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举报对面开挂(1/4)
“沈墨庭战死了。”“谁?”
李秋辰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北方军的主帅,镇东将军沈墨庭,战死了?
咋死的?
“上月初,南北两路兵马完成穿插合围...
那道雷光来得毫无征兆,却偏偏精准无比——既未伤及血色女巨人分毫,亦未波及九头明王本体,而是如一道天裁之刃,硬生生劈开二者之间沸腾翻涌的忘川河水,将整条冥河从中截断!河水倒悬如壁,水幕映照出无数破碎镜像:有星陨坠地、有神庙崩塌、有孩童焚香跪拜、有僧侣持刀割舌……每一道影像皆在雷光中一闪即逝,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
女巨人动作微滞,九颗蛇首齐齐昂起,瞳孔中映出那自下游暗渊浮起的庞然巨影——并非血肉之躯,亦非魂魄凝形,而是一具由无数残卷、竹简、褪色帛书与焦黑纸灰层层叠压而成的“人形”。其脊柱是《建桑国史·初纂》残卷,肋骨为《太初律令》抄本,胸腔内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三枚被铁链锁住的青铜编钟,钟面铭文早已模糊,唯余“信”“正”“直”三字尚存裂痕。它每踏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圈墨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碎石自动拼合,断墙无声复原,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怨气,都被一股沉静却不容置疑的秩序之力悄然抚平。
“史官……不是史官。”
幽泉低语,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武士刀鞘,声音竟带一丝罕见的紧绷,“不是阴间忆海守碑人,也不是冥帝敕封的执笔吏……是‘正史之骸’。”
古千尘瞳孔骤缩。他曾在北境军枢密院秘档中见过只言片语——上古之时,天庭设“正史司”,专司裁定万界历史真伪,凡篡改、湮灭、虚构者,皆受“史刑”:削其名于册、焚其迹于卷、断其脉于碑。后正史司遭诸天围攻覆灭,残部携镇司至宝《无妄鉴》遁入冥府最深处,从此再无音讯。传说中,最后一位正史司主祭以身饲鉴,将毕生执念、记忆与法理熔铸为一具活骸,永镇忆海之渊,以防万古史册被私欲涂抹成烂泥。
这具骸影,便是那最后一任主祭的遗蜕。
它未开口,却有声如洪钟,在所有人神魂深处轰然炸响:“建桑六千载,史有七湮,录有三伪,祠有九僭,祀有五逆——今,正史重临,尔等,可敢对鉴?”
话音落,它胸前三枚青铜编钟同时震颤,钟声未至,众人眼前已浮现异象:
——萤花立于星穹之下,身后群星排列成“建桑太庙”图腾,然图腾中央赫然刻着一行朱砂小字:“此神,非建桑所奉,乃天庭遣使,代掌祭祀。”
——幽泉持刀斩向虚空,刀锋所指之处,一道透明屏障浮现,屏障后显出百年前旧景:她被数名建桑国师以九根青铜钉钉入地脉,钉头刻“镇魔”二字,而钉尾所连锁链,尽头竟是灰堂观音垂落的一缕蛇信。
——灰堂观音九首齐啸,忘川河水暴涨成海,海面倒映出一座灰石神殿,殿门匾额分明写着“灰堂观音庙”,可就在众人凝视刹那,匾额骤然剥落,露出底下另一块木牌:“相柳血祠·建桑元年立”。
——徐长歌黑伞微倾,伞沿滴落一滴墨色雨水,雨珠落地不散,反而缓缓铺展成一幅地图——芦花古国疆域全图,图上所有城池皆被红圈标注,圈内小字如蚁:“此地,曾屠芦花降卒三万,尸骨填江。”
最刺眼的,是黑棺菩萨所立之处。
她周身黑雾翻涌,雾中浮现出无数建桑百姓跪伏叩首之像,人人颈缠白绫,口中高呼“菩萨慈悲”。可当正史骸影目光扫过,白绫突然寸寸断裂,百姓面容扭曲,张口嘶吼,声浪虽无声,却让琉璃耳膜渗血、芈歆手中史官刃嗡嗡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