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顶点小说网

顶点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创业在晚唐 > 第一千零五章 :臧否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一千零五章 :臧否(1/4)

    王铎最先出列。

    他是左相,为众臣之首,持笏行礼后,自然要先定大基调:

    “陛下问大唐兴亡,臣以为,当先言制度。”

    “唐初为何强?不是只有太宗英武,更是兴于制度整饬。”

    “太宗...

    北伐风云,龙虎之斗!

    乾宁四年冬,朔风卷雪,自阴山而下,横扫云朔二州。雁门关外,铁甲凝霜,旌旗冻裂之声夜夜可闻。我立于关楼最高处,手按横刀,指节发白,脚下青砖早已被踏出两道深痕——那是三个月来每日卯时必至的印迹。身后十二名亲卫垂首静立,甲叶不响,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他们知道,此刻不是听令的时候,是等风停的时候。

    风确实停了。

    不是缓,是骤然抽尽。仿佛天地屏息一瞬,万籁俱寂。我抬眼望北,雪幕未散,但远处地平线已透出一线铅灰——那是云州方向。不是烟,不是雾,是人马踏起的尘与雪混成的浊气,沉甸甸压在天边,像一道将溃未溃的堤。

    “报——!”

    一骑自北狂奔而至,战马口鼻喷着白雾,前蹄跪倒在关门前丈余, rider 翻身滚落,甲胄上冰碴簌簌剥落:“李克用……破云州!李匡威弃城东走,折损步骑三万七千,残部退入蔚州,已遣使向幽州求援!”

    关楼上无人应声。不是惊愕,是早已算准。李匡威守云州,本就如以朽木支危厦——他麾下幽燕兵素来骄悍,擅野战而不耐城守;更兼粮道早被我们掐断两月有余,城中军士啃树皮煮革为食,连弓弦都拆了熬胶。李克用那一把火,烧的不是城墙,是人心最后一根弦。

    我缓缓松开刀柄,转身下阶。石阶冰冷刺骨,靴底踩碎薄冰,发出细碎声响。“传令。”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青砖上,“命张弘靖率神策左军,即刻接管云州防务;命周德威引三千轻骑,衔枚疾进,绕过飞狐陉,直插蔚州西面拒马河谷——不取城,只断路。再令卢龙旧将刘仁恭……”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墙头一面残破的幽州牙旗,“授他节度副使印,持我手令,赴蔚州‘协防’。”

    亲卫领命而去。我踱至关楼西侧箭垛,那里悬着一盏铜灯,灯油将尽,火苗微弱跳动。我伸手拨亮灯芯,火光陡盛,映得半张脸明暗交错。灯下压着一封未曾拆封的密信——来自长安。信封上无署名,只盖着一枚朱砂小印:内侍省监印。那是田令孜倒台后,新任枢密使杨复恭亲手所钤。信里只有一行字,墨色浓重如血:“北地既定,当议还朝。圣人思卿久矣,赐宅永宁坊,待卿凯旋。”

    我笑了。笑得极轻,极冷。永宁坊?那地方离大明宫不过三里,离神策军北衙营不过半刻马程。赐宅?不如说圈地。圣人思我?怕是田令孜旧党在御前咬耳根咬得狠了——说我坐拥云朔,手握五万精锐,兵锋直指幽蓟,若再北进一步,便是第二个安禄山,第三个朱泚。

    可他们忘了,安禄山反在范阳,朱泚乱起泾原,而我起于太原,根基在河东,粮秣出于汾晋,兵源出自泽潞——我从来不是北地藩镇,我是朝廷亲手扶起来的刀。刀锋所向,从来只听一个方向的号令。

    只是……这号令,如今还指向哪里?

    我吹熄铜灯,转身走下关楼。阶下已备好乌骓马,鞍鞯齐整,马腹两侧各悬一只皮囊——左囊装着三日干粮,右囊装着半卷《汉书·霍去病传》。我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乌骓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跃下九级石阶,溅起碎冰如星。身后十二骑无声跟上,蹄声如鼓点,敲在雪地上,不疾不徐,却似踩在人心坎上。

    此去非战,是巡。

    我要亲自走过雁门、代州、忻州、太原、汾州、绛州、蒲州——这一条横贯河东的脊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