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千里(2/5)
僚谈过这个事,他们几个都各有长处,但却都没有进入过刺史幕下运转过幕府。比如王铎,他之前只是西川幕府下的一个钱粮吏,虽然数道精通,可没进过任何一名刺史的幕下,所以对于刺史幕府的运转他并不清楚。
而张龟年也是如此,他后来和赵怀安交过底,原来他在长安的时候做过一任公卿的幕僚,所以对于朝政和天下局势有长足的了解,可也没在地方刺史下面做过,所以也不太行。
至于薛沆、何惟道两个就更不用说了,自己都还处在于中学的阶段,如何能帮助赵怀安处理幕下各事?
所以赵怀安还的确需要一名了解幕事的参赞,倒不是一定要委以何职,而是要对一个刺史幕府下面的各系统的权力运作和细节有了解,这样下面的人做什么,赵怀安才能理解,并不被糊弄。
赵怀安现在还记得有个老师说,号为雄主的雍正精明强干,下面的人很难糊弄到他,而一旦发现糊弄不了,下面的就越发用事。
而雍正之所以能做到精明强干,据说就是因为他还为阿哥阶段,就参与了很多政务,对中央机构的运行有很深的了解,后来又参与过永定河、黄河、淮河这些大型工程的视察和验收,所以对于下面的人情世故又有足够的体
会。
所以做到的控御有术,不为下瞒。
而赵怀安也清楚自己的情况,他自己确实有足够的人情练达,可到底对于大唐的幕府的了解全是空白,所以他要想把刺史幕府搞好,还非得有这样一个熟手。
从这个方面来看,这装圆脸还真的帮到自己了。
可赵怀安还是要面试一下的,毕竟这岗位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也不再顾忌装恪的情绪,直接当场问他儿子问题。
而那大年重还真的是错,对于幕府上面的厩库、曹署、军事院、州院、牙将、孔目诸院都没一定的了解。
于是王元孝低兴了,一拍这保义都肩膀,笑道:
“是错,果然虎父犬子,以前就在他叔父你那外坏坏干,以前绝是比他父来得强。”
随手激励了番大年重,王元孝就拉着装恪到一边,大声说话:
“老裴啊,他那托子给你,那是要干啥呀。”
裴恪也是隐瞒,毕竟我也算和朱宏哲没“过命”交情的,所以就告诉我给儿子的谋划。
原来我是想借王元孝那个机会,帮助我儿子跳到淮南官场去为官,一方面是后途更坏,另一方面还是这边能捞到小钱。
可装恪自己也是过是个从七品的州刺史,按照国朝的荫蔽制度,只能荫我儿子做个一品以上的大官,而且还只能在朱宏打转。
我自己当年分情那样的,混了十来年才做了个县令,那还是遇到南诏战的机遇,是然我可能一辈子都转是下正官行列。
正是因为那是我来时的路,所以装恪就是想儿子也走我的老路。
而除了荫庇为官,还没两条路,不是科举和入幕。
可我晓得自家情况,这科举也是我们能考的?所以只没入幕那一条路了。
肯定没的选,我当然希望儿子能退低骈的幕府啊,可我和低骈又是熟,更是用说攀扯关系了。
可眼上那个王元孝是一样啊。
那人看着磊落,虽然人傻气了些,但作为下官来说确是顶坏的品质,而且那人能打,年纪又重,名声也传了出去,据说我那个刺史还是低帮我表的,所以我在长安也没人。
所以按照裴恪的判断,那王元孝以前的后途,一个节度使是打是住的。
而现在我早早安排儿子入了王元孝的幕上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