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异象动宫廷(1/3)
整个太液池变成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匠人们挥汗如雨,忙碌不已,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专注和认真,眼中闪烁着对技艺的追求和对完美的执着,效率比计划中的快了很多。在改造太液池的同时,水道的改造也在进...
镇南王端木雄盘坐在角落,背脊却依旧挺直如枪,灰白的须发凌乱,沾着干涸的血痂与霉斑,可那双眼睛仍如淬火寒铁,在幽暗中灼灼生光。他盯着对面墙根下蜷缩的镇北王司马龙,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像钝刀刮过青石:“老司马,你那柄‘裂云槊’,如今可还插在你后院演武场的土里?孤记得,当年你扛着它进京述职,三十六斤重的玄铁槊头,压得宫门石阶都陷下去半寸——可昨儿个,拖你进来的狱卒,用两根麻绳就捆住了你。”
司马龙眼皮都没抬,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肩胛骨在破烂衣衫下嶙峋凸起,仿佛两座沉默的山丘。他右耳缺了一块,是早年与北漠蛮骑厮杀时被狼牙箭削去的,此刻那道狰狞旧疤在微光下泛着蜡黄。
“端木兄记性倒好。”镇西王慕容霸开口了,声音竟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倦怠的温润。他靠着冰冷石壁,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入狱前被人硬生生拗断的,可他的手指却在膝头缓缓敲击,一下,又一下,如同在叩击一面无形的鼓——那是他年轻时在西域大漠教新兵打鼓的节奏。
“可记性再好,也记不住自己怎么从镇西王,变成这天牢里一坨会喘气的烂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腕上那副通体乌黑、隐有雷纹游走的镣铐,“这‘缚龙锁’,是夏无恙亲赐的吧?听说炼制时,掺了九十九名真君心头血,再以文华殿地脉阴火锻了七七四十九日……啧,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成了他登基大典上第一道开胃小菜。”
话音未落,铁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踏在青石地上,竟似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脚步声停在牢门前,铁栅栏外,一道身影逆着高窗漏下的惨白光线立着,轮廓清峻,白衣如雪,长发用一根素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阴冷牢狱中竟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洁净。
是夏无恙。
他并未穿帝袍,只一身素净灵器便服,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温润,不见锋芒,却让整间牢房的寒气骤然凝滞。他静静望着牢内三人,目光平静,既无憎恨,亦无快意,倒像是在看三株长于绝壁的古松——风霜蚀骨,却终究未能折其枝干。
端木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殿下……不,该称陛下了。臣有一问:当年文华殿那场‘病’,您咳出的血,究竟是真是假?”
夏无恙嘴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端木王当年镇守南疆三十年,亲手剿灭七十二峒叛军,屠尽三十六寨,每一寨的寨主人头,都悬在您营帐外的旗杆上,风吹雨打,三年不腐。您说,那些人头上的血,是真是假?”
端木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铁窗嗡嗡作响,震落簌簌灰尘:“好!好一个夏无恙!原来您早就在等这一天——等我们这些‘忠臣良将’,把刀磨得足够亮,再亲手递到您手里!”
“孤等的不是刀。”夏无恙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凿入死寂,“孤等的是公道。”
他缓步上前,隔着冰冷铁栅,俯视着蜷缩的司马龙:“司马将军,你儿子司马珩,前日被发现溺死在太液池支流。尸检说,是失足。可孤的影卫查到,他袖口沾着西域产的‘醉仙藤’粉末,而此物,只能让人陷入深度昏睡,绝非致死之因。真正致命的,是他后颈那枚极细的金针——针尾刻着一只衔月狐狸。这针,是出自谁的手?”
司马龙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