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死于傲慢(1/4)
“这就是使者的真正实力!”太平教众人并不意外李青霄能发挥出八境修为的实力,在他们的认知中,使者本就该是这样的实力,只是在穿越大椿的屏障时,惨遭削弱,降临后一直在恢复实力。
刚刚降临的时候,使者只有六境的实力。击杀孔离不久后,便有了七境的实力。如今更是有八境的实力。一步一个曲线,十分符合恢复实力应有的曲线。
毕竟谁也不认为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跨越两个境界,只能解释为恢复,而不是突破。
此时王长枭......
李青霄指尖在纸枪枪尖轻轻一叩,发出清越一声脆响,如钟磬余韵散入风中。他垂眸扫过张铁牛尚在微微震颤的矛尖,又抬眼掠过二哥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那张脸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块新磨的铜镜,映不出情绪,也照不见魂魄。不是人该有的平静,而是被某种更高维秩序反复擦洗后留下的空壳。
“三哥急什么?”李青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削过冰面,“盟主之位,岂是争来的?是天授,是民望,更是……命格所系。”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张铁牛双眼深处:“若真要争,不如先问问这玉玺认不认你。”
话音落处,他袖口微扬,一缕无形气机已悄然缠上玉玺底座。那方被苍天污染的玺印骤然嗡鸣,表面浮起蛛网般的暗金裂纹,裂纹之中渗出丝丝缕缕灰白雾气,竟如活物般朝张铁牛脚踝缠绕而去!
张铁牛脸色猛地一变,本能后撤半步,可那灰雾如影随形,眨眼便攀至小腿。他低吼一声,八境修为轰然爆发,赤红罡气炸开如烈日初升,却见那灰雾非但未溃,反而倏然收缩,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苍色符印,啪地烙在张铁牛右膝外侧——符印边缘,赫然浮现出九道细密鳞纹,正与玉玺底部篆刻的“受命于天”四字残痕隐隐呼应。
张铁牛浑身一僵,膝盖骨发出咔嚓轻响,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叫出声来。他左手猛地按住右膝,指节捏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数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动了手脚?”
李青霄摇头,唇角微挑:“我只做了个引子。玉玺认主,从来不是靠力气压服,而是看谁身上有它想吃的‘气’。”他目光扫过刘昭武腰间佩剑——那柄剑鞘乌沉,剑柄缠着褪色朱砂绳,正是当年刘弘灵亲手所赐的“承露”;又瞥向二哥颈后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疤形如弯月,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紫;最后落在张铁牛膝上那枚苍色符印上,三者气息遥相呼应,仿佛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三人死死捆缚于同一段被篡改的历史里。
“大哥是黄室嫡脉,二哥是龙漦所孕之子,三哥是雷泽降世之躯——你们三位,本就是天意为修补大椿而设的‘楔子’。”李青霄声音渐冷,“可惜楔子生了锈,锈迹里钻出了不该有的虫。”
刘昭武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幼时宫中老宦官偷偷塞给他的半卷残册,上面用朱砂写着:“三英聚则椿木生,三英裂则天柱倾。”当时只当是谶语戏言,如今想来,那“三英”分明指的就是他们兄弟三人!而“裂”字之下,还有一行小字被墨汁涂得模糊不清,隐约可见“……反噬其主”四字。
张铁牛膝盖上的符印突然灼热起来,烫得他闷哼一声,右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他猛地抬头盯住李青霄,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李青霄负手踱前两步,衣袍拂过地面,带起几片枯叶,“但我知天意最怕什么——怕人看清它的缝合线。”
他忽然抬手,无相纸在掌心铺展如卷,指尖蘸取自己舌尖一点血,在纸上勾勒出三道交错线条:一道赤红如血,一道玄黑似墨,一道苍灰若雾。三线交汇之处,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