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八章第四梦(1/4)
顾燕青、刘洛等人对大宇仙途也是知根知底的。他们当场联系了各自的家族，火速派人前往大宇仙途进行警告。
有他们出面，神玄界乃至天域暂时无忧。
“既然诸位师兄师姐都出手了，那我就先歇着。”酒痴狂笑道：“若是遇上什么棘手的麻烦，诸位师兄师姐但言无妨，师弟我绝不袖手旁观！”
“多谢……师弟……”
几人笑得勉强。
显然对这个称呼还不太适应。
约定好前往酒神居的日子后，牧渊便离开了灵塔，返回神玄界。
“尊上！是尊上回......
那光芒如初生朝阳，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斩断因果、割裂轮回的冷冽锋芒——是剑心！
牧渊胸前浮出一枚寸许剑形印记，通体漆黑，边缘却泛着银白星痕，仿佛由万千破碎星辰熔铸而成。它一现，整座剑域竟微微一颤，连裴无敌手中霞光神剑都发出一声低微嗡鸣，似在忌惮。
“剑心……”裴无敌瞳孔骤缩，“你竟以二十道真力为薪火，反向淬炼出剑心？！”
不是寻常剑修所言之剑心通明、剑意凝实，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剑之本源之心！
剑心非丹田所凝，非神魂所化，乃是以真力为炉、意志为锤、生死为砧，在绝境中千锻万炼而出的……剑之核！
牧渊不答，只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刹那间，二十一道光流自他周身迸射而出！
枯煞、吞星、寒月、寂灭、大荒、焚霄、蚀骨、玄霜、雷殛、风狱、影噬、血契、空劫、炎狱、木灵、金髓、土脉、水渊、云篆、星陨——十九道已觉醒真力尽数腾跃，每一道皆比先前粗壮三倍不止，光华内敛如汞，流转间隐隐有龙吟凤唳之音！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最后两道：
一道赤金如焰，炽烈灼目，赫然是早已被众人遗忘的——**大宇真力**！此前牧渊刻意压制，未曾在人前显露，因它太过特殊：此力非夺自他人，而是自南空百族献祭之刻，从天地裂隙中强行攫取的一缕“宇之残响”，本该随他突破一阶而溃散，却被他以剑心为锚，硬生生锁住、养熟、再塑！
另一道，则是纯白无瑕，静默如雪，既无锋芒，亦无威压，却让裴无敌脊背一寒——**归墟真力**！
此力从未见于典籍，亦非牧渊所得，而是渊墟断裂瞬间，剑身神识与牧渊心念共鸣，借剑碎之恸、断刃之悲、不屈之志，在剑心催动下，逆炼而出的……破而后立之真力！
二十道真力，十九道来自外夺，一道源于自生；十九道循天地法理，一道逆大道常纲！
“二十道……不是虚言。”牧渊声音沙哑，却如古钟撞响，“你错了，裴无敌。数量，从来就决定质量——当数量足以改写规则之时。”
话音未落，二十道真力轰然交汇于剑心之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
咔。
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紧接着，整片剑域开始剥落。
不是崩塌，不是粉碎，而是……褪色。
黑暗如陈旧墨画，被无形之手徐徐揭下；冤魂哀嚎渐弱，如同被抽去筋骨；剑刃虚影纷纷凝滞，再难前行半寸；就连裴无敌脚下踏着的虚空，也显出蛛网般的灰白裂痕。
“你……在剥离我的剑域？”裴无敌第一次失声。
“不。”牧渊双目睁开，瞳仁深处，二十道真力轮转不息，映照出星河倒悬、万物归寂之象，“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