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炸了(1/4)
说到这里,老人家的眼神也是渐渐地暗淡了些。她那张如同燃烧蜡烛的脸也都跟着凝固了,那是一种充满了悲的情绪。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而看到的东西,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也是她无法表述的!
“老人家,所以说,这千年前的成仙,跟千年后的成仙……一个是肉身灵魂都跟着飞升。另一个……是灵魂成仙?”我听的很认真,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却摇了摇头,然后涣散的目光看向棚顶,“我不知道。”
对于她的这种回答,我倒是习惯......
那道雷火炸开时,并未惊起风声,却在半空凝成一道青白电弧,如游龙盘旋三匝,继而倏然散作点点萤光,簌簌落向山间草木。山神怔住了,它盘坐的气团微微晃动,那枚拳头大的蓝色神格竟颤了颤,泛出一层细密涟漪——不是惧,是惊疑,是千年未见之异象的震颤。
它没说话,只是盯着我掌心缓缓收回的余烬。
我也没再看它,只垂眸,指尖捻起一粒刚落下的雷火余烬。那烬不烫,却沉甸甸压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权柄”——不是术法,不是符箓,不是借来的力,是它自己从我指缝里长出来的,带着我血脉的纹、呼吸的节、心跳的鼓点。它认得我,就像它认得脚下这方水土的每一寸根脉。
“你……不是借香火而生。”山神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像石磨碾过陈年松脂,“你是……自生的?”
我没应,只把那粒烬轻轻吹散,看着它飘进路边一株野山茶的叶脉里。刹那间,那株枯了半边的山茶,枯枝顶端“噗”地绽出一点嫩绿新芽,叶尖还悬着一滴晶莹露珠,映着初升的日光,竟折射出半寸微不可察的金芒。
山神倒吸一口气,气团剧烈翻涌,五行杂气搅动如沸水,连带着整条山涧都起了细微嗡鸣。它猛地抬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我的眼睛——不是瞳孔,是眼底深处,有两簇极淡、极稳的青火,在缓慢燃烧。
“你身上……有祖巫的气息。”它声音发紧,“但又不像。祖巫之火灼魂焚魄,你的……是养的。”
我这才抬眼,迎上它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养?”我笑了笑,“对,我养了三十年。在东北老林子底下,养雷,养风,养雪,养冻土裂开时第一缕春气,养猎户烧剩的灶灰里最后一星火星……养到它认我,听我,随我心意走。它不是我的奴才,我是它的灶王爷——它愿在我灶膛里烧,我就给它劈最好的干柴;它若嫌火小,我就亲手引天雷来添薪。”
山神沉默良久,那枚蓝色神格忽明忽暗,仿佛在推演某种古老契约。它终于缓缓垂首,气团化作一缕青烟,绕着我脚踝转了一圈,又悄然没入泥土——这是苗疆山神最重的礼,叫“认界”。
“你既非夺香火,亦非窃神位……”它声音轻了些,“千寨祖宅,你可进。”
话音未落,姑娘突然蹦跳着从前面转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莓,红彤彤汁水染得指尖发亮:“大哥哥!你看!山神爷今儿脾气好,刚路过那片石崖,它把雾气都拨开了,路好走多啦!”她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完全不知方才头顶悬着何等威压。
我低头看她,她额角沁着细汗,辫梢沾着草屑,背后那个装满柴米油盐的竹框压得肩膀微塌,却一步没停,一路说笑,把三十里山路走得像逛自家后院。山神的注视,她浑然不觉;神威压顶,她只当是山风拂面。
“你不怕?”我忽然问。
她一愣,歪头:“怕啥?”
“怕我把你卖了?怕山里有瘴气毒虫?怕走夜路撞见……不该见的东西?”
她咯咯笑起来,把一颗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