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来自神的鞠躬(1/4)
呼！我那雷火可劲儿的朝着那山神的气势冲了过去。
随着雷火与那山神的气势碰撞的瞬间，如同水蒸气似的炸开了。
但不是爆炸的声音，也不是爆炸的情况，而是雾气四散。
山神的气势，被我那带有神韵的雷火硬生生的给冲散了。
此刻，那飘浮在半空中的山神愣了一下，那气体化作的眸子阴晴不定的盯着我，他很震惊，很不可思议。
至于我嘛，我眯了眯眼睛，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激动不已。
我猜对了，化神……真正的意义，是用来对付这第......
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在血脉里奔涌。那不是气，不是力，不是符，更不是咒——它像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带着胎息初开时的温热，又裹着坟土封棺时的沉寂。
我凝神，掌心朝上，一缕灰白之气自丹田升起，绕腕三匝，忽而分作两股：一股如春溪破冻，泛着微青微润的生机；另一股却似秋霜坠枝，冷冽无声，所过之处，雪粒竟自行凝滞半息，再簌簌落下。
生力……死力……
我怔住了。
不是它们出现了，而是——我终于“看见”了它们的形状。
那生力如新抽的柳芽，蜷曲着，颤巍巍地探出一点嫩尖，尖上还沾着露水似的光晕；死力则像一段枯藤，表面皲裂，内里却有暗金纹路游走，仿佛被谁用朱砂写满未落款的判词。两者纠缠盘绕，却不相融，也不相斥，只在掌心三寸之地，维持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衡。
“原来生死不是开关，是呼吸。”我喃喃道。
话音刚落，掌心那团灰白倏然一震，竟自发散开，如雾气弥漫，轻轻拂过身旁昏睡的青狼鼻尖。
刹那间——
青狼耳尖一抖，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它没睁眼，可额角浮起一层薄汗，毛发下隐约泛起一丝青色血线，蜿蜒爬向颈后——那是它幼时被猎人铁夹咬断前腿、又被山参汁混着狼王血续命时留下的旧伤。此刻，那道疤正微微发亮，像一条活过来的蚯蚓，在皮肉下缓缓游动。
我瞳孔骤缩。
这不是我在施术。
是它自己……在呼应。
因果之力尚未退去，仍如红纱垂天，飘荡在我与狼群之间。而此刻，那红雾竟悄然分出一缕，不偏不倚，缠上青狼后颈那道疤。紧接着，那青色血线猛地一亮，随即黯淡下去，疤面平复，连凹陷都浅了三分。
我心头轰然一震：它借了我的生死之力，调用了自己的因果，反哺自身？
这念头刚起，脑中却如惊雷劈开迷雾——
不对。
不是它借我。
是我……成了引子。
就像庙里那口古钟，没人撞它，它只是铜；可一旦有人执槌一击，整座山的回声便顺着地脉奔来。我不是施术者，我是钟。是那个刚刚敲响第三世界门环的人。
我慢慢放下手，掌心空空，却仿佛攥着整个老阴山的喘息。
风停了。
雪也稀了。
可天地并未恢复平静，而是陷入一种更深的沉默。那种沉默不是真空，而是所有声音都被压进地底之后的蓄势待发。我听见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响，咚、咚、咚……每一下都像踩在某条看不见的脊骨上。
突然，左耳后方三寸，毫无征兆地痒了一下。
很轻，像蛛丝拂过。
我下意识伸手去挠，指尖却触到一片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