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破防的女人(2/3)
一样。”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刺耳一声。
“你查她?”
“不是我查。”张菲摇头,“是齐市文物局。他们上个月清查一批民国老档案,翻出一张1932年的户籍誊抄页,上面写着:‘柳烟,女,十七岁,籍贯吉林珲春,于1932年冬月廿三日……注销户口。’”她顿了顿,“注销原因那一栏,墨迹被水洇开了,只剩两个字——‘飞升’。”
我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一口气堵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飞升?1932年?可柳烟明明上个月还在我场子里泡枸杞茶,嫌我泡得太淡,加了两勺蜂蜜……
“所以,冯大师。”张菲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沉静,“你真觉得,这只是‘压抑’?”
我没答。我走到窗边,推开玻璃。江风灌进来,带着水汽与浮萍腐烂的微腥。远处江面波光粼粼,一艘拖轮缓缓驶过,船尾犁开一道浑浊水痕,可那水痕只延伸了十米,便诡异地散开,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形迹。
我眯起眼,金瞳悄然流转。
视野瞬间变了。
江水不再是水,而是一幅流动的灰白卷轴,上面密密麻麻爬满细线——有的粗如臂膀,有的细若游丝,有的鲜红如血,有的惨白如骨。那些线纵横交错,缠绕、打结、断裂、再生……可就在江心位置,有一大片空白。
不是断线,不是杂乱,是彻彻底底的……虚无。
就像一幅工笔画,被人用橡皮擦,硬生生抹去了中心三尺方圆。
我死死盯着那片空白,金瞳深处火苗般跳动。突然,那空白边缘泛起一丝涟漪——极淡,极轻,像水滴落入死潭。可就在涟漪荡开的刹那,我左耳听见一声极轻的铃响。
叮。
不是金属声,不是风铃声,是某种古老铜器在青铜鼎内轻轻相撞的震颤。
我猛然回头,看向张菲:“你带铃铛了?”
她摇头:“没带。”
我又转向欢欢。狗正趴在地上舔爪子,尾巴懒洋洋摇着,耳朵耷拉,毫无警觉。
可那铃声又来了。
叮。
这次更清晰,仿佛就在我颅骨内侧响起。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铜钱,三枚并拢,拇指用力一搓——
嗡!
铜钱震颤,发出蜂鸣般的高频嗡响。与此同时,我眼前那片江心空白骤然扭曲,像被投入石子的镜面,浮现出几行模糊字迹:
【癸巳年·春·甲子日】
【炁裂三寸·道基不稳】
【龙脉反噬·仙骸初醒】
字迹一闪即逝,如烟消散。
我手一抖,铜钱哗啦落地。
张菲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你也看见了?”我哑着嗓子问。
她点头:“每次我摸这铜钱,都会看见。但只能看见前两句。第三句……是从你刚才反应里猜的。”
我弯腰捡起铜钱,指尖冰凉。再抬头时,窗外江面已恢复如常,波光潋滟,拖轮远去,只余水痕缓缓弥散。
“张菲。”我声音很轻,却像刀刮过青砖,“这一百万,我要先收三成定金。”
她笑了,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笔尖悬停半秒,抬眼问我:“冯宁,你真打算去?”
“去。”我盯着她,“但不是为你。”
“那是为谁?”
我望向江对岸——那里本该矗立着一座废弃的旧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