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父子见面(1/3)
冰极关,演武场。清晨阳光洒下,训练场上训练声、呼喝声、拳脚碰撞的低闷声响交织在一起
战士们三五成群,有的在锤炼力量,有的在擂台上切磋对战,汗水与热气在晨光中升腾。
就在这时,一...
山巅之上,金光与青芒交织成一张不断收缩又不断撕裂的网。姬泰言的龙枪每一次突刺都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势,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波纹,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碎石尚未腾空便已化为齑粉。可那道披覆金龙甲的身影,却在风暴中心稳如磐石——不是静止不动,而是以毫厘之差挪移、倾身、旋腕,剑锋总在枪势将满未满之际点入虚实交接的缝隙,像一柄精准校准的尺,丈量着生死之间的零点。
“叮!”
又一声清越铮鸣炸开。东方皓月剑尖轻挑,恰卡在龙枪第三道符文流转的间隙,震得姬泰言虎口微麻。他瞳孔骤缩——这绝非巧合。对方不仅看穿了龙枪器魂苏醒后的灵能回路节点,更在瞬息之间完成了对整套皇室枪术《九霄龙吟》七十二式变招的逆向推演。十五年隐忍,他从未停止复盘每一帧关于姬泰言的影像:幼时宫宴上他持枪演练的起手式,秘境试炼中他收枪时袖口翻飞的弧度,甚至三年前宗老会演武台上他擦汗时拇指无意识摩挲枪杆第三道暗纹的习惯……这些碎片早已被东方皓月刻进骨髓,此刻尽数化作剑锋上的杀机。
“你母亲死前,也这样笑过。”东方皓月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金龙甲面罩传出,低沉如闷雷滚过山脊,“她抱着明月,在东方家后山药圃里,用三株断续草接住你劈下的第一道龙焰。”
姬泰言身形猛地一滞。枪势凝滞半息,金色龙炎在枪尖嗡嗡震颤,竟似有了刹那迟疑。
就是现在!
东方皓月左足踏碎脚下玄岩,青绿长剑自下而上斜掠,剑气撕开龙炎屏障,直取姬泰言咽喉。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暗合东方家族失传百年的《破茧剑诀》第七式——不攻其锋,专削其根。剑锋所指,并非血肉之躯,而是姬泰言胸前衣襟第二颗盘扣下方,那枚被灵能包裹、仅米粒大小的赤色晶核。
那是皇族血脉锁心印的外显锚点,亦是帝龙血脉力量最脆弱的承载体。
“嗤啦——”
剑尖距离晶核尚有三寸,金龙甲肩甲处两尊龙首突然仰天长啸,双目迸射金芒,瞬间在东方皓月周身凝成一道旋转的微型龙卷。狂暴气流裹挟着无数细碎金鳞,如暴雨般撞向姬泰言面门。他本能闭目格挡,龙枪横于眼前——就在这一瞬,东方皓月剑势陡然下沉,剑尖在距晶核半寸处倏然爆开一团青碧火苗,火苗无声无息,却将周围三尺内所有灵能尽数抽干,形成绝对真空。
姬泰言只觉胸口一窒,仿佛心脏被无形巨手攥紧。他骇然睁眼,只见东方皓月左手已穿透真空屏障,五指如钩,直扣自己喉结!
“你……”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东方皓月指尖距离他颈动脉仅剩一毫。金龙甲面罩下,那双燃着金焰的眼眸平静无波:“十五年前,你在西陵雪原截杀我母子三人。明月断了左臂,琴姨用最后灵能催动‘千幻藤’替我挡下致命一击——那藤蔓至今还在我左肋第三根骨头里扎根。”
话音未落,他五指骤然收紧。
没有血溅三尺,没有骨骼碎裂声。只有一声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咔”,如同冰晶裂开。姬泰言脖颈处赤色晶核表面,赫然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裂痕。
全场死寂。
连罗睺家族那些蓄势待发的长老都僵在原地。他们见过太多皇子陨落,却从未见过有人以凡躯之手,徒然撼动皇族血脉核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