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真的是咱害死了标儿?!朱元璋崩溃!(1/4)
凶手就是朱元璋?!大明,武英殿内,正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灼灼盯着光幕,心中杀意滔天,打定主意,定然要诛了胆敢下黑手之人,诛其九族,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其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朱元璋,一...
赵匡胤听得双目灼亮,手指在案几上缓缓叩击,节奏如战鼓初起,沉而有力。他忽然抬眼,望向李成,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铁:“李先生,你方才说东林党‘有错’,又说‘有其必要’——这话,我听着,竟比前头那些痛骂更叫人脊背发凉。”
李成微微一顿,未答,只将茶盏搁下,青瓷底磕在紫檀案上,一声轻响,如裂帛。
朱元璋却已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案沿,震得砚池墨汁微漾:“放屁!必要?必要个鸟!一个党,把科举当私产,把吏部当祠堂,把天下当自家田亩来圈!这叫必要?这叫篡国!是篡皇权,是篡天命,是篡祖宗法度!”
他胸膛起伏,须发皆张,仿佛眼前不是书房,而是洪武十七年奉天殿前那场血洗胡惟庸余党的大朝会——刀光未冷,尸气犹存。
赵匡胤却未附和,只侧首望向窗外。汴京秋深,梧桐叶落如金箔,风过处,簌簌之声不绝。他忽然道:“太祖皇帝,您可还记得,当年陈桥驿黄袍加身,诸将环立,高呼万岁。可那时节,军中亦有异议者,谓‘未奉诏命,擅立新君,恐为天下笑’。您怎么答的?”
朱元璋一怔,随即冷笑:“我说——‘若天命在我,何须诏命?若天命不在我,纵有百道诏书,亦不过废纸一张!’”
赵匡胤颔首:“正是。天命二字,从来不在纸上,在人心,在兵戈,在仓廪,在税册,在边关烽燧燃起时,多少人肯冒死赴援;在黄河决口处,多少官吏愿赤脚跳进泥流里堵堤——这些事,不是靠讲学、不是靠清议、不是靠写几篇《策论》就能办成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李成:“李先生,你说东林党‘客观上有功’,我信。但此功非彼功。他们收商税、压豪强、稳辽饷,确是救了朝廷一时之急。可这‘救’字背后,是什么?是饮鸩止渴,是剜肉补疮,是把一根朽木劈开两半,一半烧火,一半撑房梁——火是旺了,梁也勉强立着,可木心早腐,风一吹,灰飞烟灭。”
李成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古井:“赵官家所言极是。东林党之功,恰如魏忠贤之恶,皆非本意,实乃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朱元璋嗤笑,“谁逼的?是崇祯?是天启?是万历?还是那几个躲在无锡东林书院里,一边喝着太湖碧螺春,一边骂皇帝‘昏聩失德’的顾宪成们自己?”
“正是他们自己。”李成缓缓道,“东林党崛起之初,确有清流之志。可志向一旦落地,便要沾泥带水。顾宪成讲学,听众数百,人人称颂;可书院修缮,钱从哪来?无锡富商捐银三千两,附带条件:请顾先生为我家幼子写一封荐书,荐入应天乡试同考官名录。顾宪成推了三次,第四次,见那富商跪在雪地里,冻得手指溃烂,才收下银子,写了荐书。后来那人儿子果然中举,又做了苏州同知,再后来,便成了东林在苏州府的耳目与爪牙。”
朱元璋皱眉:“这算什么?人情往来罢了。”
“人情往来?”李成摇头,“太祖皇帝,您可知明代一县知县年俸九十石,折银不过十二两。而苏州一盐商,单是每年孝敬巡盐御史的‘冰敬’‘炭敬’,就值白银八百余两。那富商捐三千两,买的是什么?不是顾先生一句夸赞,是整个江南士绅阶层对东林书院的承认——从此,书院讲学不再只是谈性理,更是定仕途、分肥缺、划地盘的议事堂。顾宪成收银那一刻,东林便已不是清流,而是豪强;不是书院,而是衙门;不是讲学,而是结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