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奔袭宣府,骑兵首战(1/4)
昨天下午训练时,满桂就发觉大夏骑兵人马配合默契,不像只训了半年多的新兵。这其中固然有兵源本身素质过硬的原因。
可不论怎么说,人马体力都有上限,一味蛮训,只会适得其反,半年时间也不该精...
腊月二十九的江户湾,海风裹着咸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气,在品川番所与幕府军营之间来回游荡。那甜气不是红糖熬煮时渗出的暖香,不是柑橘皮在沸水里翻腾蒸腾的清冽,更不是炸年糕刚出油锅时裹着蜜汁的焦脆甜香——它是一种活物般的、顽固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甜,钻进鼻腔,滑入喉头,再沉甸甸坠入胃里,搅得人五脏六腑都发痒。
井伊直孝坐在中军帐内,面前摊开一张粗麻纸绘就的战场图,墨迹未干,几处关键节点被朱砂重重圈出:北门、东侧芦苇荡、栈桥西口、品川凑旧码头。他手指关节泛白,死死抵在“北门”二字上,指腹下压着的纸面已微微凹陷。帐外,足轻们正按令将昨日分发的半块腌陈蛟切成细丁,混入小米杂粮中慢火熬煮。那点可怜的咸腥味刚一飘起,便被风里裹挟而来的甜香冲得七零八落,连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响都显得单薄无力。
笹井重次垂手立于帐角,目光扫过将军紧绷的下颌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敢开口。他昨夜奉命巡查各灶,亲眼所见——三十七处营地,三十七口锅,锅底无一例外,都沉着两片橙黄微卷的橘皮。那橘皮经火一煨,汁水沁入米粒,香气如丝如缕,缠得人魂不守舍。更有甚者,有足重偷偷将橘皮捞出,含在舌下含化,任那微酸清甜在口中弥漫开来,闭眼片刻,仿佛真尝到了江户城下町除夕夜那碗温热的味噌汤。
“笹井。”井伊直孝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木板。
“在!”
“你去传令,自今日起,凡拾捡敌军弃物者,无论橘皮、碎骨、残渣,一律割耳示众。”
笹井重次心头一跳,垂首应道:“嗨!”可脚步未动,又听将军道:“……另备三十斤粗盐,十斤干姜,明日晨起,分发至各灶。煮饭时,姜片同下,盐量加倍。”
帐内空气骤然一滞。粗盐?干姜?这是要以辛辣盖甜,以苦烈压香!可盐价已涨至平日七倍,干姜更是旗本武士家宴才舍得用的稀罕物,如今却要泼洒在足轻的杂粮饭里——这哪里是补给,分明是饮鸩止渴的军令!
笹井重次抬眼,只见井伊直孝已起身踱至帐门,掀帘望向远处。品川番所方向,灯笼光晕依旧绵延数里,如一条不肯熄灭的星河。更远处,几缕青烟袅袅升空,那是夏军阵地又在升灶造饭。炊烟与灯笼的暖光交融,竟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勾勒出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详。
三日后,拂晓前。
寒气刺骨,霜粒在枯草尖上凝成细密白粉。品川番所北门外,三百步外的洼地里,三百名精挑细选的足轻伏在冻土之上,身上覆着浸过泥浆的灰褐色麻布,与周遭枯槁芦苇浑然一体。他们呼吸极轻,连呵出的白气都竭力压成一线,唯恐惊扰了这死寂的黎明。每人腰间悬着短刀,背后斜插两支淬了黑漆的短矛,矛尖在微光下泛着幽蓝冷意。最前排三人,额角贴着地面,双耳紧贴冻土——那是宫本武藏亲自调教的“地听士”,能分辨百步外甲胄摩擦的细微声响。
宫本武藏本人,就伏在洼地中央一块半埋的青石之后。他未着甲胄,只裹一件深靛色窄袖棉袍,腰间佩着两柄长刀:太刀“晒”与胁差“小豆蜡”。他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仿佛已与这片冰冷土地融为一体。身旁,井伊直孝一身暗赤铠甲,肩甲上“井”字纹饰在惨淡天光下泛着铁锈般的暗色。他手中紧攥一柄漆木折扇,扇骨已被汗渍浸得发黑。
“先生,”井伊直孝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