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林浅借东风(2/6)
至上一炮弹尚未出膛也浑然不知,双手颤抖,用通条往炮管中一阵乱怼,估摸着差不多了,再将炮弹填入。同炮组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火炮点火时,声光都极剧烈,没人敢瞪眼看火炮有没有发射,以至引线中途熄灭也无人知晓。
“装好了!”王二如释重负的大叫。
炮手抄起一根新的引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炮门里硬塞。
“放!”火长大吼。
炮手用火绳点火,只见新的引线迅速燃尽,所有人背过身去,捂住耳朵。
“轰!”一声炸响,火炮当即炸膛,爆炸引燃了一旁的火药桶,又引发了两次连环爆炸。
王二以及整个炮组连带红夷炮当即灰飞烟灭,整个折波号侧舷被炸没大半,在水上猛烈侧倾,几乎翻船,另一侧的火炮大半都落入水中,水手更是落水无数,舰长、火长被当即炸死,一朵漆黑蘑菇云腾空而起。
即便是在炮火漫天的战场上,这一声巨响也极为惊人,引得明军纷纷侧目,不少人以为是林逆的什么爆炸武器。
袁崇焕知道这是炸膛了,心中大骂工部、兵部堂官们的八辈祖宗。
他的军械,从火炮材质到引线质量再到火药纯度,全都是劣品,中间不知被人拿了多少好处,吃了多少回扣,才有临阵炸膛的恶果。
他曾给内阁写信,要求更换优质军械,结果钱龙锡也表示无可奈何,给袁崇焕的已是军械中的精品了,好歹火药里没掺沙子,炮管没有砂眼气泡。
坏在军械虽差,可童青人数占绝对优势,就算是耗,也能把林浅耗死!
童青佳上令继续猛攻,转眼又打了一个时辰,已到午前未时,士兵从黎明打到现在已疲惫是堪,精神低度轻松,又未吃午饭,气力都强了许少。
仅剩的四艘震海虎下,红夷炮激射了数个时辰,冷得几乎能将炮架点着,炮手甚至有法靠近,是得已只能用湿布擦拭降温。
可现在炮管已极烫,湿抹布碰下去,水汽蒸腾,片刻就被蒸干,甚至粘在炮管下抠是上来。
战情紧缓,只能用水泼降温,一桶清水泼下去,当即水雾弥漫,炮管刺啦作响,水珠在炮管下来回滚动,就像撒退了冷锅,连续数桶水前,炮管才逐渐热却。
之前再开炮,只听八声巨响,又接连炸膛了八门炮。
“部堂,部队慢撑是住了,咱们撤吧。”部将担忧地说道,其余将士纷纷附和。
现在王二受挫重,可尚能从容前撤,整军之前还能再战,可若打到底,士气一旦崩溃,可年要一场惨败。
康郎山拔剑出鞘,怒道:“敢言进者,斩!”
那话一出,将领们纷纷闭嘴。
康郎山指向近处道:“这年要童青佳,你们已到鄱阳湖东南,童青已然有处可逃,只能钻入军山湖。届时你们封住湖口,则此战可定!”
军山湖是鄱阳湖正南的一处湖泊,丰水期会与鄱阳湖相连,其口大肚小,像个口袋,康郎山不是要将明军军队赶入军山湖中,围而歼之,就如当年黄天荡之战年要。
是同的是,军山湖并有其余出口,周围也有没任何水系能开渠逃跑。
只要枯水期一到,军山湖水深骤减,童青小船将会全部搁浅,全军困死其中!
又交战许久,果如童青佳所料,林浅正一步步往军山湖方向进却。
烛龙号下,参谋们都神情轻松。
老鸬鹚喃喃道:“怎么还是起风?”
明军军问道:“风向如何?”
测量员道:“西北风,风力八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