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赶紧走(1/4)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卢雪竟然是盛廷琛故意安排接近江父江母。江淮序道,“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还没有放在心上。”
容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好,那教授你路上注意安全。”
江淮序嗯了一声,“先走了。”说着,侧身迈步朝着客厅门外走去。
刚走出去,就见到不知道何时又在这里站了多久的盛廷琛。
容姝看着江淮序离开的背影,注意到他停下的动作,她走了上前,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的盛廷琛,眸色跟着沉了下来。
盛廷琛看向她,注意到......
美美浑然不觉爸爸脸色的变化,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那个男生叫陈子轩,坐我后面,他偷偷把巧克力塞进我铅笔盒里,还画了一只小兔子,说……说兔子耳朵像我的辫子!”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着两根小辫子,咯咯笑出声,“妈妈,你说他是不是傻乎乎的?”
容姝笑着捏了捏她脸颊,“傻不傻妈妈不知道,但美美这么可爱,有人喜欢很正常。”她语气轻软,目光却悄悄掠过盛廷琛侧脸——他下颌绷得极紧,喉结微动,右手搁在膝上,指节泛白,连搭在腿上的西装裤褶皱都凝固着一股冷硬的力道。
车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有车载空调低沉的送风声,还有美美偶尔晃荡的小脚踢在座椅边缘发出的轻响。
“爸爸?”美美忽然歪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小时候有没有给别人写过情书?”
盛廷琛没应声。手指松开又收紧,指尖缓慢地、一寸寸压进掌心,像是在克制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他视线垂落,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曾有一道浅淡的戒痕,如今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可每次抬手,那位置仍像被烙铁烫过似的灼热。
容姝轻轻拍了拍美美的手背,“美美,别问爸爸这个。”
“为什么不能问?”美美不服气,“老师说,诚实是美德!”
后视镜里,盛廷琛抬眸,目光撞上容姝的视线。那一瞬,她心头毫无征兆地一跳——不是惧,不是厌,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震颤。像暴雨前闷雷滚过胸腔,沉而重,压得人呼吸微滞。
她迅速移开眼,低头整理美美歪斜的领结。
“因为爸爸小时候太笨。”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点笑意,“连字都写不全,更别说写情书了。”
美美惊讶地睁大眼:“真的?”
“嗯,真的。”容姝点头,指尖捻起美美衣领上一根细绒毛,“爸爸连‘爱’字都要练二十遍才敢写。”
盛廷琛喉结猛地一滚,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她胡说。”
美美立刻转头:“爸爸骗人!妈妈才不会胡说!”
“我没骗人。”盛廷琛突然说,语气沉得吓人,却不是对美美,而是对着容姝,“你记得很清楚。”
车厢空气瞬间凝滞。
容姝指尖一顿。她当然记得。十七岁那年,盛廷琛第一次给她递纸条,字迹歪斜如蚯蚓爬行,末尾还画了个歪嘴笑脸。她当时当着全班面笑得打翻墨水瓶,溅了他半袖蓝墨。后来他红着耳根,在天台罚抄《出师表》三遍,抄到第三遍时,把“臣本布衣”改成“臣本蠢货”,被她撞见,两人在夕阳里笑作一团,笑得他蹲在地上喘不上气,笑得她眼泪糊了整张脸。
那晚他送她回家,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忽然停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是三颗水果糖,一颗苹果味,一颗橘子味,一颗草莓味。他声音发紧:“你挑一个。”
她没挑,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