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女人和名声,你只能选择一样(1/4)
孟韫驻足在门口:“东西呢?”贺云川端详着她:“你好像除了问我要东西,好像没有别的事会来找我。”
想了想,的确如此。
孟韫找他要过耳环、要过孟淮山的录音……
现在又好他要当年床照事件的录音……
孟云川似乎手眼通天。
“因为你本事大,总是有我需要的东西。”
半是无辜,半是气话。
贺云川按捺住笑意:“你怎么不说我关心你。
因为关心,所以在意。”
孟韫耳根一红。
她不是没听过贺云川模棱两可的暧昧话语。
但是这一句特别风......
贺云川没再接话,只是把车速放得更缓了些,梧桐叶影在挡风玻璃上一寸寸滑过,像旧胶片里被反复冲洗的慢镜头。孟韫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那里尚平,却已有了某种隐秘而确凿的存在感。她不敢用力按,怕惊扰了什么,又忍不住想确认,仿佛只有这微不可察的温热,才能压住心口那团翻腾不息的冷雾。
车子驶进如院所在的梧桐巷,两侧老墙斑驳,爬山虎在砖缝里蔓延出深绿的脉络。贺云川将车停在铁艺雕花大门外,并未熄火。他解开安全带,侧身从后座拎出一只深灰色羊绒毯,递过来时动作很轻:“南都入秋早,夜里凉得快。你脚踝刚好,别吹风。”
孟韫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毯子柔软厚实,带着一点微暖的余温,像是被阳光晒过很久。她没道谢,只低声说:“谢谢。”
贺云川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两秒,又移开:“你瘦了。”
孟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镜子里的她眼下浮着淡淡青影,唇色也淡,连颧骨都比从前分明了几分。她扯了扯嘴角:“怀孕初期,胃口不好。”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两下,“医生怎么说?”
“胎象稳了。”她答得简短,却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贺云川没立刻回答。他启动车子,缓缓驶进院门,在主楼前的石阶旁停下。引擎声渐歇,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窸窣。他解下领带,松了松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才转过头来,眼神沉静:“我让人盯着机场出口。”
孟韫呼吸一顿,手里的毯子滑落半截。
“不是监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怕你一个人下车,没人接,又不肯打电话。”
她喉咙发紧:“……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固执,“你流产那天,我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的VIP通道等了你七个小时。你坐的是商务舱,头等舱的旅客走另一条路——可我没走。因为我知道,你如果看见我,一定会躲。可我还是想试试。”
孟韫猛地怔住。
那场流产,是她人生里最灰暗的一段记忆。她独自拖着行李箱穿过海关,高跟鞋卡在地砖缝隙里,差点摔倒;她在洗手间里吐到胆汁发苦,用冷水拍脸时看见镜子里自己苍白如纸的脸;她蜷在酒店床角给贺忱洲发消息,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直到凌晨三点,他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贺云川也在伦敦。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订机票的时候,用的是我三年前给你办的附属卡。”他顿了顿,“那张卡,我从来没注销。”
孟韫指尖一颤,毯子彻底滑落在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