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对战云澜(2/4)
粒大小的淡金色花苞——转瞬即谢，却分明带着一丝……不属于此界的生机律动。林枫停步，距虚空擂台仅三尺。
他没看云瑶，没看凰清音，也没理云澜的质问，只将手中青陶药篓往地上轻轻一顿。
“咚。”
一声轻响，如钟鸣远山。
紧接着，整座虚空擂台嗡然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并非崩坏，而是如冰面解封，层层剥落，露出其下真正的材质：一整块浑然天成的混沌源晶！晶体内星光流转，隐约可见亿万星辰生灭轨迹，赫然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归墟道碑”本体！
“原来如此……”云瑶第一次真正动容，美眸中混沌涡旋急速旋转，“你不是破开了禁地封印……你是把整座禁地，炼成了你的药炉。”
林枫终于抬眸，目光扫过云瑶，又掠过凰清音，最后落在云潜脸上，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你们测试天赋，用圣碑；测试速度，走金光大道。可曾想过——若有人既不用碑，也不走道，只凭一双脚，在禁地最深处踩出七千二百步，每一步踏碎一道上古道痕，每一步踏醒一缕湮灭真意，最终踏出的，是什么？”
全场寂静如渊。
云潜额头渗出细汗，后天混沌体本能发出尖锐警兆——这不是挑衅，是陈述。而陈述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刀。
凰清音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如寒潭乍破，映出万古雪光。“我明白了。”她轻声道，“你不是没来。你是……一直在。”
林枫点头：“十日前，我入禁地，不是闭关，是‘校准’。”
“校准？”云澜冷笑，“校准什么？校准自己配不配站在这里？”
“校准天地。”林枫抬手，食指朝天一点。
刹那间，整片圣岛天空骤然黯沉。不是乌云蔽日，而是所有光线、灵气、法则波动，尽数被抽离、压缩、凝滞于他指尖一寸之地！那一点幽光愈来愈亮，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漆黑圆珠，静静悬浮——它不吞噬光，不排斥气，只是存在，便令时空为之扭曲，令因果为之紊乱，令在场所有准帝境修士的识海中，同时响起一道低沉梵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是……道种？！”一位圣族老祖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不！比道种更原始！是‘道胎’！传说中唯有上界证道失败、堕入轮回的古老大能，才会在濒死之际凝出的道胎雏形！”
云瑶眸光骤亮，混沌涡旋竟第一次显出涟漪：“你……见过上界之人？”
林枫摇头：“我没见上界人。我见的是……上界崩塌时，坠落的第一块碎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凰清音腰间玉佩——那枚刻着凰族古纹的暖玉，此刻正微微发烫，玉面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裂痕之中，竟渗出一滴赤金色血珠，悬而不落。
凰清音浑身一震，凤眸圆睁：“我族始祖精血……为何会被你引动？！”
林枫没答，只屈指一弹。
那滴赤金血珠倏然飞出，没入虚空擂台下方某处阴影。霎时间，整座擂台轰然拔升百丈，台基崩裂，露出其下埋藏万载的真正根基——九根通天巨柱，柱身镌满残缺道纹，每根柱顶，都盘踞着一具栩栩如生的龙骸！九具龙骸形态各异，或怒目，或悲悯，或癫狂，或寂灭，唯有一具，昂首向天，龙角断裂，龙鳞剥落，眼眶空洞，却仍透出睥睨苍生的桀骜。
“九龙镇狱柱……”云潜声音嘶哑，“圣岛禁地之下，竟是上古龙族镇压‘归墟裂隙’的终极阵眼？！”
“错了。”林枫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不是镇压。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