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碾压，势不可挡！奇迹，临阵突破！(1/3)
“你来了。”雷霄王左手握住横在膝上那长刀的刀鞘，缓缓站起身来。
“我来了。”
楚凡身后披风微微一动，身形已落了下来。
两人立在天云山山顶空地之上，相对而立。
“你的...
青蛇大白的指尖沿着刘臻颈侧滑下，带着鳞片特有的微凉触感，却在触及锁骨时骤然一烫。她耳后那枚细小的青鳞倏然泛起幽光，如星火初燃，映得洞壁晶石都微微震颤。刘臻垂眸，看见她腰间缠着的那截墨色刀鞘——正是他亲手所赠的“小罗天刀”残片炼成的佩饰，此刻正随着她呼吸起伏，鞘身隐有雷纹游走。
“公子……”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你心跳声，比当年在玄龟岛域劈开梦境之神时，还要响。”
刘臻的手停在她后颈，拇指摩挲着那枚青鳞边缘：“那时劈的是幻影，如今抱的是真人。”
大白忽地咬住下唇，舌尖抵住齿根，瞳孔里青芒一闪而逝。她腰肢一旋，两人身形倒转，刘臻后背撞上洞壁，碎石簌簌落下。她欺身压上，发梢扫过他喉结，另一只手已探入他衣襟，指尖精准按在他心口——那里正隔着皮肉搏动如擂鼓，震得她指尖发麻。
“骗人。”她鼻尖蹭着他鼻梁，气息灼热，“你心跳快了三倍，还敢说不慌？”
刘臻喉结滚动，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钉在自己胸前。他抬眸扫过洞顶垂落的钟乳石，其中一根正悄然渗出淡青色水珠，滴答、滴答，与两人交叠的心跳声渐渐同频。他低声道：“青州山雨欲来时，蛇类蜕皮最痛。你今晨在溪边练刀，第七十七式收势时左手腕抖了半息——是旧伤未愈，还是……心乱了？”
大白眼睫一颤，青鳞光芒倏然暴涨。她猛地收紧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肩胛：“你连我抖腕都记着？”
“记得。”刘臻掌心贴上她后背脊骨，顺着那道蜿蜒青纹缓缓上移，“记得你第一次用‘小罗天刀’劈断山岩时，碎石溅到我脸上；记得你在汤家庄园偷喝我酒坛里的月华酿，醉得尾巴打结；更记得……”他顿了顿，指腹碾过她耳后青鳞，“三年前玄龟岛域，你替我挡下那道蚀魂雾，鳞片剥落七处，至今左肩还有新鳞压不住旧痕。”
洞中水流声忽然滞了一瞬。
大白伏在他肩头，肩膀细微颤抖。她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烫着他皮肤。良久，她抬起脸，青瞳里水光潋滟，却笑得狡黠：“公子既然记得这般清楚，可知我为何偏选这山谷练刀？”
刘臻指尖拂过她眼角：“因这里离汤家庄园最近，又最偏僻——你怕被昭华郡主撞见，说我教坏了妖族贵女。”
“错。”大白突然直起身，指尖点着他胸口，“因这山谷地下三百丈，埋着半截‘古神雷竹’根须。当年火神阿塔拉斯陨落时，一道本命雷意钻入地脉，被竹根吸尽，如今已化作天然雷池。”她指尖一划，地面青石应声裂开，露出下方幽蓝脉络，丝丝电弧如活物般游走，“我每日挥刀七百次，刀气引动雷池，借它淬炼血脉。等再过半月……”她凑近他耳畔，吐字如咒，“我的青鳞，就能接住弑神兵的刀芒了。”
刘臻目光沉静：“所以你早知我会来。”
“嗯。”大白指尖缠上他一缕发丝，轻轻一拽，“知道你会来，才故意让大青嗑瓜子时摔碎三颗——那动静够你听见。”
两人相视片刻，忽而同时笑出声。笑声撞在洞壁上嗡嗡回荡，惊得河面涟漪四散。大白松开他，赤足踩进清浅溪水，转身时裙裾翻飞，青鳞在晶石辉映下流光溢彩。她弯腰掬起一捧水，水珠自指缝坠落，砸在雷池脉络上迸出细小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