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用绝对实力,让你心服口服!(1/3)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众人走进了一间会议室。有人送上茶水。
可这份茶水,依旧让刘晴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大中华地区,香江是个很关键的一环,经济、文化甚至政治,都是极关键的一环。
...
夕阳西下,余晖把城墙染成一片金红,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在青砖缝隙间。唐三藏背着行囊,赤脚踩在滚烫的夯土路上,袈裟下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小腿上未愈的旧伤——那是牛魔王钢叉划破的,结了紫褐色的痂,边缘还渗着淡黄血水。他没包扎,也不擦药,只是走,一步一沉,一步一哑。脚下沙砾被碾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针尖扎进耳膜。
身后,紫霞的粤语歌声还在飘:“或你应该,怀疑是缘分……”尾音拖长,颤得像断线风筝最后一声呜咽。唐三藏喉结动了动,没回头。可就在他抬脚跨过城门门槛的刹那,左脚踝突然一紧——不是绳索,不是藤蔓,是那串金铃,不知何时从腰间滑落,正缠在脚腕上,铃舌被风撞得“叮”一声轻响。
他停住。
风停了。
整条街的喧闹也停了。连远处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声都卡在喉咙里,成了半截气音。
唐三藏低头看着那串铃。铜质已磨得发亮,铃身内壁刻着极小的字:**“深”**。不是“紫霞”,不是“仙子”,就一个字,刀锋般锐利,深深剜进铜胎里。他记得这字是谁刻的——不是李深用簪子划的,是五百年前,他醉酒后拿金箍棒尖,在熔化的铜汁里蘸了一下,趁热按上去的。当时李深正蹲在炉边吹火,火星溅上她睫毛,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刻歪啦,‘深’字少了一点。”他醉醺醺说:“不歪,我心就偏着呢。”
现在,那点没了。铜锈盖住了它,像一层薄薄的灰。
他伸手去解。
指尖刚碰到铃身,金箍猛地一收!剧痛炸开,仿佛有根烧红的铁丝勒进太阳穴,眼前黑雾翻涌,鼻腔里涌上浓重的铁锈味。他踉跄扶住城门石柱,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进青苔碎屑。柱子冰凉,可掌心烫得像握着炭块。
“师父!”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跑来,“您咋又犯头疼?要不要俺老猪给您捶捶?”
沙僧默默递上水囊,粗粝的手指在壶嘴上蹭了蹭,怕沾了汗渍。
唐三藏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走吧。”
他直起身,金箍压得眉骨生疼,可那串铃,仍系在脚踝上。他没再解。
路向西,越走越荒。第三日黄昏,忽见一座孤庙,匾额剥落,只余“慈”字半边。庙门虚掩,风一吹,“吱呀”呻吟,像垂死人的叹息。唐三藏推门而入,尘灰簌簌落下,正中供着一尊泥塑观音,金漆尽褪,左眼缺了颗琉璃珠,空洞洞望着香案——案上竟有一碗冷粥,碗沿豁了个口,盛着半碗米粒,浮着几星油花。
猪八戒抽抽鼻子:“香!谁供的?”
沙僧抄起禅杖警戒:“师父,此地荒僻,恐有妖祟。”
唐三藏却径直走到香案前,手指拂过碗沿豁口——那缺口形状,像极了李深当年摔碎的陶碗。她总爱用那只碗盛桂花糖藕,藕片薄如蝉翼,糖浆拉出琥珀色的丝。他嫌甜,她便撅嘴:“至尊宝,你心比莲藕还空,连一丝甜都存不住!”
他端起碗,粥已凉透,米粒僵硬。他仰头灌下,冷粥滑过食道,胃里一阵绞痛,却不是饿的。是空的。空得发慌,空得想吼,空得想砸了这破庙,砸了这金箍,砸了这该死的西天!可金箍纹丝不动,他喉头滚动,最终只咽下一口腥气,将空碗轻轻放回原处。碗底朝上,豁口对着观音缺眼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