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说我节目会扑?(1/4)
清晨。李深从睡梦中醒来。
他微微拉开一点窗帘,明媚的阳光照亮了他的双眸。
一个非常好的天气,一个新的开始。
《全民歌王》《我真是演员》两档节目,证明了他的创作才华,也奠定了他...
黄霄云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的玻璃幕墙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边缘。那张薄薄的纸片已经被她捏得微微卷曲,边角泛白。她望着窗外跑道上缓缓滑行的飞机,机身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像一条静默游动的金属鱼。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来京城时的情景——那天暴雨倾盆,她拖着一只掉了轮子的旧行李箱,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外等了四十五分钟才拦到一辆拒载的出租车。司机嫌她箱子破、行李少、没“油水”,连后视镜都不愿抬一下。她只好咬着牙把箱子拖进地铁站,一路换乘三次,最后在广电中心对面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押金交了两百,房费八十,床单洗得发硬,枕头里塞着一股陈年樟脑丸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那时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路牌,怕别人认出她是谁——一个连百度百科都没有词条的练习生,唱过三场livehouse,被五家唱片公司婉拒,其中一家A&R总监当着她的面把demo碟推回桌面:“音色太‘实’,没有记忆点。”
可今天,她腕上戴着节目组送的定制手表,表盘背面刻着“音你而来·第六期纪念”;包里装着京视开给她的正式邀请函,落款处盖着鲜红公章;手机里刚收到李深发来的信息:“《恭喜发财》MV拍摄计划已定,初稿分镜今晚十点发你邮箱,角色分配按彩排时声部表现微调,你主唱第二段副歌+桥段,情绪要‘喜而不浮,暖而不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指甲——今早田希薇亲手给她涂的,酒红色,哑光,指尖一弯,像凝着一小滴将坠未坠的朱砂。
“黄霄云!”
一声清亮的呼唤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见陈卓旋小跑着穿过安检口,羽绒服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印着“中央音乐学院”字样的黑T恤,发梢还沾着几粒未化的雪沫。
“吓我一跳!”黄霄云笑着伸手去接她递来的保温杯,“你不是说在杭州录综艺?”
“剪完就飞!导演放我一天假,我连妆都没卸就冲来了!”陈卓旋拧开杯盖,热气腾腾的姜枣茶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李老师说MV要拍三天,得抢在腊月二十三小年前杀青,不然后期来不及做春晚版。”
黄霄云接过杯子,指尖被烫得一缩:“这么急?”
“急?这算什么急。”陈卓旋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你猜我路上刷到什么了?”
不等黄霄云回答,她已掏出手机,点开微博热搜榜——#恭喜发财 位列第12,后面缀着一个小小的“沸”字。点进去,是条只有17秒的短视频:某商场自动扶梯口,两个穿红袄的小女孩突然踮脚举起手,对着镜头齐声喊:“恭喜你发财!”背景音正是《恭喜发财》的副歌旋律,节奏卡得严丝合缝,连呼吸停顿都像排练过千遍。视频底下,评论已破八万:
【谁家娃这么懂事?】
【这歌怎么听着比《春节序曲》还上头?】
【我妈今早边剁饺子馅边哼这个,刀都剁偏了】
【求问这是春晚新歌?我愿为它辞掉年终奖!】
黄霄云盯着屏幕,喉头微微滚动。她忽然想起彩排那晚,李深听完第三遍合唱后,没夸任何人,只对音响师说:“把黄霄云那句‘最坏的请过来’的混响再压三十毫秒,留点气口——她嗓子眼里有股子韧劲,别用技术把它捆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