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1/4)
东京机场。维斯巴尼亚王国的专机,已在机场等候多时。
而那位万众瞩目的米拉公主,也在众多媒体以及保镖的簇拥之下,向机场走来。
以至于该机场其他往来的飞机,不得不与米拉公主的专机保...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将赤宫野志与井秀的影子拉长、撕裂、又重叠。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是血,刚溅在地毯纤维上,被空调冷风一吹,尚未完全凝固。井秀脚步未停,罗宾制服肩甲边缘擦过墙角,留下一道细微白痕;赤宫野志左手按在耳麦上,右手指腹已无声滑过枪柄保险,指节泛白。
“第七十六层西翼走廊清空完毕。”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极平,像刀刃刮过玻璃,“但东侧消防通道有新动静——三个人,持短管霰弹,移动节奏不对。”
井秀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微抬,随即向下一划——不是命令,是预判。赤宫野志瞳孔一缩,几乎同时听见东侧通道深处传来金属铰链刺耳的“咔哒”声。那是防火门被暴力踹开的声响,但比正常破门快了零点三秒——说明门后早有人卡位,只待一声令下便推门突袭。
两人背靠背旋身,赤宫野志左腿后撤半步,肘部沉坠,枪口斜指天花板;井秀却已腾空而起,左脚蹬在右侧墙壁凸起的通风管道外壳上,借力拧腰,整个人如折弓般横掠而出!他右腿甩出,足尖精准踢中第一人持枪手腕内侧尺骨神经丛——那人闷哼一声,霰弹枪脱手飞出,撞在对面墙上弹跳两下,哑火。
第二人反应极快,抬膝撞向井秀悬空小腹。井秀不避反迎,左掌切其膝窝韧带,右拳自下而上轰在其喉结下方锁骨凹陷处。那人喉头发出“咯”一声轻响,眼球瞬间翻白,软倒时连扳机都没扣动。第三人刚举起枪,赤宫野志的子弹已钉入他右肩胛骨下方三厘米——非致命,但足以废掉持枪臂神经传导。那人惨叫跪地,枪械落地滚远。
井秀落地时足尖轻点,顺势屈膝压住第三人脖颈,膝盖骨抵住颈动脉窦,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谁派你们来的?维斯巴尼亚王国内阁情报局?还是钢铁会‘铁砧’小组?”
那人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却死死咬住牙关。赤宫野志蹲下,从对方左袖内侧抽出一枚微型磁吸式追踪器,表面刻着半个残缺齿轮——正是钢铁会“铁砧”小组的标识。他指尖一捻,追踪器外壳崩裂,露出内部蠕动的活体纳米虫群,正试图沿电路板爬向信号发射端。
“他们用活体虫做信标。”赤宫野志冷笑,“难怪FBI的电子干扰阵列失效三次。”
井秀终于松开膝盖,站起身时,罗宾制服胸口那枚蝙蝠徽记在应急灯光下泛出幽蓝冷光。他低头瞥了眼地上三人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淡青纹路,正随呼吸明灭。“钢铁会改良版‘静默血清’,抑制痛觉与恐惧,但会加速肾上腺素枯竭。”他顿了顿,抬眼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电梯门,“顶层,灰原哀正在独自面对‘神谕’。”
赤宫野志猛地抬头:“她不是该在安保室远程操控全楼系统?”
“安保室主控台三分钟前被熔断。”井秀手腕一翻,腕表投射出半透明全息影像:东京大酒店第88层全景图。其中七号贵宾厅顶灯频闪,热成像显示内部有十二个高温源正以螺旋阵列缓慢收缩;而灰原哀的生物信号点,正位于贵宾厅正上方的通风管道检修口——距离地面四米,仅凭单兵装备根本无法抵达。
“她切断了所有电梯、液压升降梯、甚至紧急逃生滑道。”井秀指尖划过全息图,调出一段0.3秒的红外残影,“看这个——她用备用电源给通风管道内壁涂覆了高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