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绝对魔法天赋(2/4)
是一整幕场景:少年修塔尔克跪在泥泞里,怀里抱着父亲半截焦黑的臂骨,上面还缠着褪色的蓝布条,是他十岁生日时,母亲亲手缝的护身符。“啊——!”修塔尔克猛地弓起背,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嘶鸣。他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梅特黛鲁的肩膀,可对方竟没皱一下眉,只是稳稳托住他下滑的身体。
“别看。”芙莉莲突然伸手,覆上修塔尔克的眼睛。掌心微凉,却像一道结界,隔绝了所有幻象,“那是‘它’在偷你的痛,不是让你重温。”
修塔尔克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却在她掌心下慢慢松开紧咬的牙关。
“芙莉莲……”艾泽侧首,目光沉静,“你早知道?”
“艾泽,你教他第一课是什么?”芙莉莲没回头,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汗湿的额角,“不是挥斧的姿势,是‘恐惧的名字’。”
艾泽沉默一瞬,随即点头:“对。恐惧没有名字,就永远长不大。”
话音未落,桥面中央忽有裂隙蔓延,黑雾翻涌而出,凝聚成一道人形轮廓——不高,瘦削,披着褪色斗篷,兜帽阴影下,只露出半张脸:左眼是人类温润的褐色,右眼却是一团旋转的、冰冷的星云。
“欢迎回家,小战士。”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像风吹过枯枝,又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你父亲的盾,还热着呢。”
修塔尔克身体剧震,几乎要挣脱梅特黛鲁背起他冲过去。可就在他肌肉绷紧的刹那,芙莉莲按在他眼皮上的手,忽然移开——不是松开,而是转向,五指张开,指尖萦绕起细密银光,直直印向他眉心。
“记住这个名字。”她声音清越如铃,“它叫‘愧疚’。”
银光没入皮肤。修塔尔克眼前幻象轰然破碎,只剩桥面、深渊、以及那道模糊的人影。而胸口翻涌的灼痛,竟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块沉甸甸的、不再滚烫的石头。
“……愧疚?”他喃喃重复。
“对。”芙莉莲收回手,白发在阴风中轻扬,“你怕的不是失败,是怕自己活着,而他死了。你扛着盾,却从没想过——那盾本该护住的,从来不是谷仓。”
修塔尔克怔住。他低头看向自己空荡的双手,仿佛第一次看清它们的形状。
“那……该护住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芙莉莲看向桥对面那扇拱门:“护住你还想继续走的路。”
此时,那道星云右眼的人影忽然抬起手,指向菲伦:“小姑娘,你呢?你藏的是什么?”
菲伦脚步一顿。她一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可当那目光投来,她竟抬起头,直视那旋转的星云:“我藏的?是我昨天偷偷给修塔尔克熬的姜汤,怕他感冒,结果他自己喝完,又偷偷倒进我的杯子里——以为我没发现。”
全场一静。
那人影歪了歪头,星云右眼缓缓停止转动:“……这算什么恐惧?”
“不算恐惧。”菲伦平静地说,“这是我想藏起来的、一点点甜。”
人影沉默良久,兜帽阴影下,那张半脸竟似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有趣。”它说,“甜比苦更难守护。”
话音落下,人影消散,黑雾退去。桥面震动停止,石像鬼眼窝里的幽蓝雾气尽数凝成水珠,滴落深渊,发出清越回响。而桥对面,那扇拱门无声滑开,门内并非黑暗,而是流动着琥珀色的光,像凝固的蜂蜜,又像未冷却的熔岩。
“心室到了。”艾泽收起地图,率先迈步。
众人跟上。修塔尔克没再让人背,自己站稳,一步一步踏上桥面。每一步落下,桥面都泛起细微涟漪,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