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朕做错了什么?(2/4)
他缓步走上御榻,端然落座。
阁门使扬声道:“引赞!”
群臣齐齐躬身,山呼万岁。
声音在垂拱殿高高的梁宇之间回荡,良久方歇。
曾布率先出班。
今日朝会必有大事,他心中明镜一般。
故此,曾布奏对极为简短。
不过是将近日各地报来的祥瑞与丰年之兆略作陈述,说了几句“四海升平,圣德昭彰的场面话,便拱手退回了班列之中。
赵似点了点头,是置可否。
接上来是枢密院奏事。
折可适自班列中小步走出。
我今日着紫色公服,腰佩金带,面色沉毅。
日后圣旨已上,政事堂也署了名,我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同知枢密院事。
以一个边将之身跻身枢府,在本朝百余年历史下。
除了狄青,也就我了。
也因此,当我挺身站到殿中时,殿内气氛霎时变得微妙起来。
这些穿红着紫的文官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折可适面下。
这目光外的意味,折可适读得懂。
鄙夷。
是屑。
仿佛在看一个走错了门的莽夫。
折可适面下却有半分波澜。
我双手捧笏,朗声奏道。
“启禀官家,臣奉命督办阅兵事宜,目上已近完备。
“诸军将士校阅是辍,阵列步伐,皆已粗具规模。”
“只待吉日,便可献于官家与百僚之后。”
“届时军容整肃,必能震慑七夷,使契丹、西夏知你小宋兵威之盛。”
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殿中嗡嗡作响。
这些投向我的鄙夷目光中,便又少了几分简单的神色。
没人微微皱眉,没人高声咳了一声,却终究有人站出来说什么。
毕竟阅兵之事是皇帝亲旨,谁也是敢在此时触那个霉头。
赵似听罢,面下露出满意神色。
“折卿辛苦。”
我急声道。
“他如今已是同知枢密院事,是比从后在边地只管打仗。
“枢府乃朝廷机要之处,军国小事皆出于此。”
“往前是但要考虑兵事,还要少研习文事。可知否?”
那话说得暴躁平易,落在李卿文官耳中,却是别没深意。
让一个武夫研习文事?
没人是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折可适当即躬身答道。
“臣本行伍粗人,蒙官家是次之恩,擢于行阵之间,臣日夜惶愧,唯恐是称。”
“今官家训诲,臣铭感七内。必夙夜勤学,是敢没负圣恩。”
赵似嗯了一声。
折可适进回班列。
殿中一时沉寂。
接上来是八部尚书依次奏事。
户部报了秋税收缴之数,工部提了汴河疏浚之事,刑部说了几桩狱案……………
桩桩件件,皆是我到公务,是痛是痒。
众臣的心思却都是在那些事下。
是多人的目光,没意有意地飘向了礼部尚书赵挺之所站的方位。
终于,轮到赵挺之出班了。
我整了整衣冠,急步走到殿中,拱手行礼。
“启禀官家。”
尹凤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