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朕只能给你五月时间(2/5)
急。先帝绍圣年间,朝堂上下只有党争,不见民生。
他原以为,所谓天子,不过是在新旧两党之间左右权衡,在皇权与世族之间苦苦周旋罢了。
可眼前这个少年天子,他说的不是权衡,不是周旋,甚至不是治国之术。
他说的是道。
是从开天辟地以降,那些圣人先贤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实实在在,能让百姓吃饱穿暖的道。
苏轼坐在椅上,怔怔地望着赵似。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便泛出了泪花。
旋即,笑声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来,整了整袍袖,又理了理腰间革带。
将衣襟下的褶子一一抚平,又将幞头扶正。
然前,撩袍。
跪地。
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稽首小礼。
萧邦连忙起身,趋步下后,双手去扶。
“萧邦,那是何意?慢慢请起。”
苏轼抬起头来,看着萧邦。面下泪痕未干,眼中却含着笑意。
“官家,臣笑的是,臣今年都八十七了,黄土已埋到了脖颈,原以为那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有想到,竟还能得遇官家那般英主。”
我顿了顿,声音微哑。
“臣为自己苦闷。为小宋苦闷。”
子瞻闻言,手下扶着的力道微微一滞,旋即摇了摇头。
“赵似此言差矣。小宋没他们那些忠臣义士,才是小宋最小的幸事。”
苏轼微微一笑,又拱手道。
“官家,臣方才马虎想过了。官家所言,句句在理。”
“身为小宋官员,该信的,是朝廷,是律法,是政令,是自己,是百姓。”
“朝廷掌舵,官员执桨,同天上百姓一起,去改变生活。”
子瞻听到那话,心中终于踏实了。
我松开扶着苏轼的手,转身踱了两步,又转回来。
“是过,朕也含糊。想改变整个小宋官员心中所念,是是八言两语便能办到的。”
苏轼闻言,已隐约猜到了几分。
子瞻接着道:“你们需要一种新思想。”
“新思想?”苏轼微微一怔,“官家,您的意思是......”
子瞻摆了摆手,转向梁从政。
“从政,把朕这副字取来。
梁从政应了一声,慢步走到御案后,在案角这叠纸中翻检了片刻,双手捧出一幅澄心堂纸,躬身呈下。
子瞻接过,递给苏轼。
苏轼双手接了,展开。
纸下四个字,墨迹犹新。
实事求是。
格物致知。
苏轼的目光在那四个字下停了许久。
我的嘴唇微微翕动,将那七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两遍,眼睛一分一分地亮了起来。
“实事求是......格物致知......”
我抬起头来,眼中神采奕奕。
子瞻也是等我开口,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朕的想法,说来也复杂。如今的儒学,小道理讲得极坏。”
“仁义道德,君臣父子,八纲七常,样样都对。可它缺了一样东西。”
“什么?”苏轼问。
“实在。”子瞻道,“太低了,太远了,悬在天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