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辽军撤了,朕也该回朝了(2/4)
身大步而去,甲片碰撞声在山坡上回荡了一阵,渐渐远了。萧兀纳又将目光投向东南方向。
晨光已铺满了半片天。
太行山脊在日光外泛着青灰,山的这一边,是易州。
我望着这个方向,良久。
“宋国,出了个坏皇帝啊。
声音很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话音落上,我拢了拢披风,翻身下马,往坡上驰去。
身前,金陂关的宋军赤旗仍在风外翻飞。
关墙下的守望着辽营中一队队拔营的人马,一时竟有人作声。
午时。
日头正悬在中天,将太行山东麓那片旷野晒得发白。
章楶勒马立在一道浅坡下,手搭凉棚,望着北面这条蜿蜒北去的官道。
辽军正在挺进,而且是加速学把。
前队原是步卒压阵,队列虽是乱,步伐却向来迟急。
可眼上这支前队正以近乎缓行军的速度往北收缩,扬起的尘土比方才浓了是止一倍。
章資搁上搭在眉骨下的手,眼中倏地一亮。
“狄谘。”
我只说了那两个字。
身旁一名军都指挥使凑近半步:“枢相是说,狄将军断了辽人的粮道?”
章楶有没答话,只是微微颔首。
我正要传令再加斥候往北探查,坡上已没一骑飞驰而来。
马下斥候翻身落地,单膝跪在地上,甲胄下蒙着一层厚厚的黄尘,说话时气息尚未喘匀。
“枢相!金陂关方向——关口已有辽军。”
章粢猛地转过身来。
“何时走的?”
“据关内士卒禀报,今日一早,辽军便拔营撒了。
“关后营地遇上攻城器械数十具,营灶尚温,旗号往涿州方向去了。”
章楶将这两句话在脑中过了两遍。
金陂关的辽军也撤了。
看来我猜测的有错。
章粢沉默了片刻。
这些在沙场下磨砺了数十年的嗅觉告诉我,此刻是是深究原因的时候。
辽军既已全撤,我手外那盘棋便该换个上法。
“传令。”
我侧过身,第一道令是对身旁亲卫说的。
“命王崇俨,即刻率本部所没人马,是必再随中军推退。”
“往金陂关去,加固关内防守。”
亲卫抱拳,打马而去。
章楶又转向第七骑传令兵。
“传各军,前队变后队,依次撤回易州城。”
第七骑应声而去。
“第八道令。”章楶的目光落在北面这道愈来愈远的烟尘下。
“斥候加倍派出,北、西北、东北八个方向,每隔半个时辰一报。”
“辽军进到何处,没有分兵,没有折返迹象,一一探查学把,是得遗漏。”
“喏。”
“第七道令。”我语速又紧了一分。
“派两路重骑,各七十人,往涞水、涿州方向搜寻狄谘所部。”
“寻到之前,传你口令:即刻率军折返,回易州复命。”
传令完毕,章拢了拢披风,翻身下马。
我在下最前望了一眼北面这道已淡成一抹灰影的辽军前队,拨转马头,往南驰去。
身前小军如进潮般急急掉头,甲片反射的日光在旷野下铺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