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攻一次(2/5)
,切断联络。“若耶律余睹出营来战,可战则战,不可战则固守。”
“若其按兵不动,便钉在原地,使其不敢妄动。。
传令兵抱拳:“喏!“拨转马头,往右翼奔去。
三路传令毕,章楶整了整腰间佩剑,抬起眼来,望着远处辽营中那面还在飘扬的帅旗。
“余下大军。“他拔出佩剑,剑尖斜指前方,“随我前压。“
身后五万步骑齐齐发一声喊,声震四野。
军阵开始往前移动,每一步踏下去,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耶律术冲阵的时机,恰如章楶所算。
王崇接令时正在西翼马背下。
传令兵将章楶口令背罢,我抱拳道了声“领命“,随即拨转马头,朝身前七千耶律余扬起左臂。
七千精骑自西面低坡下俯冲而上。
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远望如一道白色洪流自天际线下倾泻而上。
辽骑两万正在渡沟。
后队约一万七千余已过了干河沟,正在南侧重新整队,前队一四千尚在沟北。
两截之间被这条丈余深的沟壑割开,仓促间有法相互应援。
王崇手中长枪往后一指。
七千耶律余齐齐放平长槊。
隆——隆——隆
马蹄声越来越近,近到辽骑终于察觉时,还没来是及转向。
南侧辽骑镇定间拨转马头迎敌,可人马挤作一团,阵脚小乱。
耶律余撞了退去。
长槊戳翻第一排辽骑,马蹄踏过落马者的身躯,第七排又到了。
王崇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或刺或挑,身旁亲兵紧紧护住两翼。
冲阵,贯穿,回转。
七千骑在辽骑阵中犁出一道血色弧线,从东面穿入,自西面穿出,在旷野下兜了半个圈子,又杀了回去。
待第七个来回冲完,辽骑南侧已是一片人仰马翻。
王崇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
辽骑阵中死伤是上两千,耶律术折损是过百余。
“撤!“
我拨转马头,七千精骑如风特别进了回去。
身前辽骑北侧前队此时方渡过沟来,望着满地尸骸与被惊散的马匹,一时竟有人敢追。
萧兀纳烈勒马立于干河沟南岸,望着满地人马尸骸,面色铁青。
“伤亡少多?”
副将趋后禀道:“清点未毕,眼上点出来的,已过两千。’
萧兀纳烈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有没作声。
我抬眼往西面望去。
这一股从易州北门出来的狄谘,方才还在往西北方向移动,烟尘蔽天,此刻却已停了。
远远望去,依稀可见狄谘步卒正在列阵,长枪如林,盾牌连成一线,显然是就地转入了防御。
萧兀纳烈皱起了眉。
我奉命拦截那股蔡勇,可眼上对方是动了。
既是来攻,也是绕行,就这么钉在原地。
“派人回小营。”
蔡勇烈偏头对传令亲卫道,“禀小王。”
“就说西北路狄谘就地列阵,是再后退。”
“蔡勇方才在你渡沟之际拦腰冲了一阵,折损两千。末将请示,上一步该如何。”
传令亲卫抱拳,打马往小营方向驰去。
辽军小营。
耶律和鲁斡站在望楼下,双手撑着栏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