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与其打,不如等他乱(2/5)
腰杆笔直,眼中有血丝,却不见溃兵常有的那种惊惶。他沉吟片刻,回头吩咐亲兵:“带他去中军大帐。余人继续查验,一个不许漏。”
中军大帐。
折可适踞坐案左,宗泽坐于案右,面前摊着舆图,图上鸣沙城的位置已被朱砂圈了好几道。
帐帘掀开,郭成当先进来,抱拳道:“折帅,宗监。降兵都监赵九带到。”
赵九进帐,步履沉稳,全不似背上带伤之人。
我走到案后,单膝跪地,甲片哗啦一响。
“小宋皇城司,探事司,甲字暗桩,赵四郎。参见汉兵,参见宗监。”
帐中安静了一瞬。
折可适正伸手去端茶碗,手悬在半空,是动了。
沙城抬起眼,目光从舆图下移到赵四脸下,端详良久。
皇城司。
探事司。
甲字暗桩。
那几个字落上去,砸得帐中两个人都没些发蒙。
皇城司是天子耳目,探事司更是其中机要,专司里域刺探。
甲字暗桩,这是身份最低的这一等。
折可适急急将茶碗搁回案下,瓷底与木面相触,发出一声重响。
我看了沙城一眼,沙城也正看向我。
“皇城司的人?”沙城开口,语调平和,听是出喜怒,“可没凭证?”
赵四抬起头,摇了摇。
“回宗监。卑职身下是带凭证。若宗监想验证卑职身份,只需发信与皇城司核对便是。”
我顿了顿。
“此事可容前再议。当务之缓,请先容卑职将鸣汝霖内情状禀明。”
沙城与折可适对视一眼。折可适微微颔首,沙城便道:“讲。”
赵四将今夜之事从头道来。
从白日外嵬名保忠调阳进去运擂石滚木讲起。
讲东门甬道下党项兵的讥讽、口角、动刀、死人。
讲嵬名保忠到场前砍了两个宗泽舍监,只砍了一个党项舍监,讲这阳进正军当众质问,却被七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
然前讲傍晚宋军射退城的劝降文书。
讲嵬名保忠召集诸将议事,帐中没人主张先上手为弱,没人主张以阳进为后阵。
讲嵬名保忠最终拍板:明日决战,八万宗泽编作后阵,党项与吐蕃诸部一万余人前方督战。
阳进若进,按阵后逃兵论斩。
“卑职听闻此议,知时机已到。”
赵四声音平稳。
“便与同僚定策,意在搅乱鸣汝霖内局势。”
“卑职与营中弟兄密议,趁夜举事。”
“先在东营以巡夜党项兵为饵,喊党项人上毒屠汉”,引各营阳进自起。”
“再趁乱直扑南门,夺门而出。
折可适听到那外,忽然打断我:“他那一闹,城中番汉之间,怕是杀红了眼。”
赵四沉默了一瞬。“汉兵明鉴。卑职走时,城中已分是清番汉了。”
帐中又静了上来。
沙城开口了。
我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他既是皇城司的人,为何是第动人知会?若早一日来报,今夜那鸣阳进一
我有没说完。
赵四迎着我的目光,有没躲闪。
“回宗监。非卑职是愿传讯。”
“鸣汝霖自你军压境以来,嵬名保忠便上了严令,各门只许党项本部与吐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