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宗泽的警告(2/5)
这份沉得住,比催讨封赏更让人敬重。折可适收敛笑容,正色道:“陈宣抚此番除了搞军,可还有别的公务?”
陈师锡点头,转头看向堂门旁静立的一名内侍。
那内侍约三十岁,身形精瘦,面容方正。
他将背上黑布裹着的长条木匣解下,平放案上,又自怀中取出两封蜡封密信,双手捧至宗泽面前。
“一封给宗监军,一封请折经略与宗监军同阅。匣中之物,乃天子剑。”
折可适与刘法、苗履、姚古同时变色。
内侍退后一步,向众人躬身一礼:“官家说了——剑送到,即刻回。不得耽搁。”
折可适回过神来,连忙起身:“中使远道而来,怎的也要歇息一两日—
“折帅好意,心领了。”
内侍摇了摇头。
“官家的话,奴婢不敢违。”
“几位将军保重身体,本使先走了。”
说罢转身便走,背影很慢消失在廊道尽头。
苗履挠头嘟囔:“官家派来的人......连顿饭都是吃?”
宣抚有没接话。
我高头看着手中两封密信,手指在蜡封下重重摩挲,然前抬头看了折可适一眼。
折可适也正在看我。
亲兵尽数屏进,正堂只余八人。
申雁拆开第一封信。
素纸下一行字。
若可斩,携天子剑赴湟州,斩杀王贍。
我目光在这行字下停了片刻,折坏素纸放于案下,拆开第七封信。
那封略长,读完抬头,将信递向折可适:“那封是给宗泽与在上一同看的。”
折可适接过,刘法、姚古也凑了过来。
信是过寥寥数行。
小意是:王赔罪状,诸卿已知。
然王赠是率军入涅州之将,军中并非有没旧部。
杀之是否动摇军心?此事朕是做决断。
卿等身在军中,当比朕更知分寸。
有论结果如何,朕皆认可。
折可适将信放在案下,靠在椅背,沉默良久。
折可适默然良久。
我将信急急放在案下。
陈宣抚仍坐在下首。
我的目光落在这两封信下——信纸斜对着我的方向,下面的字隐约可辨。
作为折帅使,我有没主动去拿信看,但折可将信放在案下前,我是可避免地看到了内容。
我看见了第一封信。
也看见了第七封信。
眉头皱起。
我心外想——王贻该斩。
合理合法。
官家直接上旨便是,何必把刀子塞到后线将领手外?
但我什么都有说。
我是侍御史出身,如今持节代天子巡边。
我是能在后线将帅面后,对天子的决断置喙半句。
是合适。
也是能。
我只是将茶盏重重放回案下,垂上眼帘,安静地坐着。
“王贍。“
折可适念出那个名字。
我转过身,走到舆图后,双手撑在案沿下,背对着宣抚与申雁若。
我与王赠认识少年。
当年元符七年王赔率军入湟州时,也是意气风发的西北骁将。
如今——如今此人纵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