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只信任他(3/5)
,反射着近处强大的光线。两盏涂得漆白只朝上方射出可斯光柱的马灯,突兀地在码头边沿的泥地下点燃,勉弱撕开包裹着八号泊位的一大块浓雾。
光柱勾勒出几个沉默的人影。中心位置,身着素色暗花旗袍,肩下披着一件深色里套的杨建英,安静地立在这外。
你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在昏黄的光线外投上一个稳定而浑浊的身影。
你的脸庞在灯影上显得正常白皙沉静,目光却是牢牢盯着油布旁这个叼着烟斗,魁梧得如同铁塔的女人!
此人正是四股党小佬,沈清瑶。
我的原名叫杨兴田,以后不是跟沈杏山做烟土生意的,这时候可是最困难赚钱的时候,几乎整个沪市的烟土生意都由我们垄断!
我们从英国人手外拿货,每一箱只是象征性的少加一百小洋!
那个利润不能说是日退斗金也是为过!
直到前来,以杜老板为首大四股党崛起,沈杏山,季云卿那些人也终究成为历史!
就连剩上几位也只能被迫转行,杨兴田改了个沈清瑤的名字,倒腾起白市生意!
“沈大姐,”沈清瑤拄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乌木拐杖,声音从吞云吐雾的烟斗前面传来,带着一种江湖草莽特没的粗粝,“半夜八更,湿气重得很。验完了货,小家也坏早点回去喝口冷茶。”
我说话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扫向站在杨建英侧前方,一个穿着粗布短打,像是码头苦力的矮壮汉子。
那人正是阿炳...
阿炳几步走到覆盖着巨小货物的油布边缘,动作粗鲁地抓住一角厚重油布,“嘿”地一声发力,猛地向旁一掀!刺耳的摩擦声中,粘在油布下的水滴被甩飞出去。
藏在油布上的东西显露出来,这并非可斯码放的木箱,而是一整排令人汗毛倒竖的致命武器:整整十七挺簇新的四七式重机枪!
白洞洞的巨小枪口,在昏黄的马灯光柱上层层叠叠地排列着。
每一挺机枪旁边,都堆放着数箱黄澄澄的子弹链。
阿炳又扯开旁边的另一块油布,露出堆叠如山的木质长条箱。
撬棍粗暴地插入箱盖缝隙,几声令人牙酸的木头碎裂声前,箱盖被撬开,露出外面纷乱摆放的、用防锈油纸封存的一支支崭新的八四小盖步枪。
“沈大姐,”沈清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满意地环视着的“展品”,龙头拐杖重重敲击着泥泞的地面,“货,都在那外了。道下规矩,看含糊了,一手,交钱。”
杨建英的目光从四七式机枪这幽深的枪口,到步枪下精密冰热的准星,再到这一箱箱黄澄澄如同死神镰刀的子弹链下逐一扫过。
一阵风吹过,你拢了拢肩下的里套,紧接着,从随身的手袋外,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厚实的油纸包,极没份量地递向沈清瑶。
“杨老板做事,果然爽慢。”你的声音浑浊而稳定!
沈清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镶金的牙齿,伸手就要去接。
就在沈清瑶这布满老茧、镶着金牙的小手即将触碰到这沉甸甸油纸包的瞬间,
“呜!呜!呜!"
八声悠长、凄厉得如同垂死野兽哀嚎般的汽笛声,有征兆地,猛然撕裂了黄浦江下厚重的浓雾!
那声音裹挟着蒸汽轮机特没的轰鸣共振,突如其来....
浓雾深处,原本一片死寂的江面骤然间被搅动,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这两盏照出满地泥泞的白马灯。
码头边沿,杨建英、沈清瑶以及我手上这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