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5章，当众试刀(1/4)
“痛快！”南宫珏抚掌赞叹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保证三件事。”
“第一，盐和铁，按之前的价给。”
“你们带下来的鹿皮、樟木、藤条、硫磺和石炭，该值多少，就值多少。”
“秤不会动手脚，价不会临时变。”
“你们四个社若是缺粮，可以拿货来换，也可以先记账。账册会当着你们的面写，找识字的人念给你们听。”
加弄的眼神微微一动。
“山里人，不欠账。”
“好。”
南宫珏笑了笑，点点头。
“第二，刀，我可以给你们一批。......
“不是扮。”困和尚把禅杖横在膝上，用拇指慢慢抹过杖头铜环上一道旧磕痕，“是替他送。”
他抬眼，目光沉得像戈壁滩底的黑铁矿。
“征粮使死了，可印信在，文书在，粮册在。先锋营里没人见过他真人——连焰摩罗本尊都没来过姑墨，只派了这根干柴棍儿来敲门。他前脚死，后脚咱们就改道送粮，路上再‘碰上’几拨溃散的神军斥候，顺手缴了他们腰牌、旗号、皮甲……”
周虎一拍大腿：“妙啊！你让老子带人冒充征粮队，混进先锋营？”
“不。”困和尚摇头，声音压低三分，“你带五百骑，绕北山口，走雀勒谷。那儿有条老盐道，枯水期马能过，人难寻。你抄近路，抢在粮队前头入营。”
“那谁押粮？”
“我。”
周虎愣住：“你？你这身板，往粮车边一站，人家不把你当粮官，当粮神供起来。”
困和尚扯了扯嘴角：“正因不像，才像。”
他解下僧袍左袖——腕骨嶙峋，青筋如绞索盘曲，小臂内侧赫然一道三寸长的旧疤，斜贯肌理，形如刀劈，边缘已泛出灰白老茧。
“十年前，在龟兹南驿，我替节度使押过一次军粮。路上遭沙盗劫营，七百石粟米烧了六百，剩下一百石，我裹着火油布，绑在背上，从火堆里爬出来，跪着交到节度使帐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那时候，我就不是和尚，是粮官。”
姑墨王张着嘴，没出声。
困和尚却已转头看向通事：“你懂身毒语，也识大黑天军中暗号？”
通事点头，额头沁汗：“小人……曾在疏勒城外替身毒商贩换过货，听他们喊过三回‘阿修罗降世’，还有‘焰心三叩’——那是他们见主将时的礼。”
“够了。”
困和尚起身，掸了掸袍角沙尘：“征粮使的红袍留下，帽子、念珠、腰牌，全收好。另备两辆粮车，青稞装满，羊群赶进东市圈牢，明日辰时，按原定数，出东门。”
“可……”姑墨王声音发颤，“若他们验货，查人，问话……”
“那就让他们验。”困和尚走到殿门口，仰头看了眼天色——西垂的云层裂开一道金边，风里已有凉意，“验得越细，越信我们真怕了。怕，才肯低头；怕，才不敢多问。”
他回头，忽然盯住那个一直跪在角落、脖子上还挂着血线的老铁匠。
“你叫什么名字？”
老铁匠一怔，下意识摸了摸颈侧血痂，声音嘶哑：“乌……乌力罕。”
“乌力罕。”困和尚念了一遍，点头，“明早辰时，你跟我一起上车。”
“我？”老铁匠愕然，“我只会打犁铧……”
“所以才要你去。”困和尚眼神骤然锐利，“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