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节 护宗阵法(1/4)
距离更近了,看到道义宗也建在一只双首玄龟身上,它只有大玄王朝的三分之一,但也很夸张了。重点是,一般这种都有防守阵法。
崔浩觉得他今天会大开眼界,第一次看到防守阵法开启。
走神中,队伍前方传来命令:“破空境之下,从地面攻打道义宗,斩杀一切反抗者!”
崔浩将三枚灵力爆塞到桂彩衣手里:“去吧,一切小心。”
说罢,崔浩双脚离开鹰背,腾空飞起。
崔浩的双脚离开鹰背的时候,桂彩衣以为他跳下去冲锋,下意识伸手去抓......
崔浩蹲下身,指尖拂过袁生颈间那道被短枪贯穿的血洞,又探向他塌陷的胸腔——恐猿那一棍砸得极狠,肋骨尽数碎成齑粉,心肺搅作一团,连半点挣扎余地都没留。他收回手,掌心沾了点暗红血渍,在青石地上蹭了蹭,动作很轻,却像在擦掉某种不祥的印痕。
五枚储物戒指静静躺在袁生尸身旁,暗沉无光,表面刻着细密扭曲的纹路,像是活物蜷缩的筋脉。崔浩没急着细看,先抬眼扫过殿内:周锋倚着断柱喘气,左臂衣袖撕裂,虎口崩开一道深口,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滕红已被外门弟子扶至偏殿,面色灰白,但呼吸平稳;满殿狼藉——梁上灰泥簌簌而落,匾额歪斜半坠,几根立柱裂痕蛛网般蔓延,地面青砖炸成碎砾,混着血沫与木屑铺了一地。
“这人……不是道义宗的。”崔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刚想捡起短枪的周锋顿住。
周锋皱眉:“不是?可他提步鹫,又说祝道生派他来。”
“步鹫是道义宗弃徒,祝道生是道义宗长老,但此人气息里有海腥气,指甲缝里嵌着黑礁砂,腕骨外翻处有四海州特有的‘潮痕刺青’。”崔浩站起身,从袁生右手小指上褪下一只戒指,指尖一缕灵力探入,只三息便退出,“他腰囊里有四海州‘鲸骨令’残片,令牌背面刻着‘沧溟卫’三字。”
周锋瞳孔一缩:“沧溟卫?那不是四海州镇海司的死士营?专接诛杀散修、剿灭邪修的脏活!他们怎么会插手中州宗门私斗?”
崔浩没答,将五枚戒指全收进自己袖中,转身走向大殿角落——那里横着半截被震断的松木梁,断口焦黑,边缘泛着淡紫微光。他伸手按在断木上,灵力沉入,刹那间,六式响山拳的劲路在识海中轰然重演:谷应的反震、岳动的弧爆、倾岩的旋冲……可这一次,每一式尽头都多出一道虚影——袁生闪避时衣角撕裂的轨迹、他掌心擦过空气时灼烧的余味、甚至他瞳孔骤缩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疑。这些细节如刀刻斧凿,深深楔进崔浩对拳势的理解里。
原来真正的“响”,不止于拳风炸裂,更在于敌人心跳漏拍那一瞬的寂静。
“你刚才那秘术……”周锋拄着短枪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吸力转斥力,禁锢血脉灵机,连破空境中期都能定住一息——这根本不是归一境该有的手段。”
崔浩收回手,松木断口上的紫光缓缓消退:“不是秘术,是《地藏经》残篇里一句‘摄魄如握土,吐纳即生死’。我试了三年,只悟出这一式‘握魄’,靠的是灵力在丹田内逆旋九匝,再借响山拳的震劲为引,把逆旋之力从掌心喷出去。代价是……”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正缓缓游走,“每次用,灵脉会蚀一道裂痕。今日用了三次,已蚀三寸。”
周锋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灵脉蚀损不可逆,轻则修为停滞,重则……”
“重则丹田崩毁,当场毙命。”崔浩接得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可若不用,今日死的就是你我,还有这满殿弟子。袁生杀心太盛,他进门时,脚下踩碎的第三块砖,碎纹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