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生死存亡之际!当改革荡涤旧制度!我大辽也有辛弃疾!两位!(4/4)
> 非讲忠勇,讲盐池卤水浓度与牲畜膘情之关联。>
> 使人人知盐非宋断,乃天时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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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人人知路非宋修,乃围猎之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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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人人知国主非疑宋,实惧内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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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民心不散,西夏之柄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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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锋再利,亦斩不断生根之树。”
写毕,他取火漆封缄,唤来心腹侍从:“此信即刻飞鸽传予国主。另备三匹快马,分赴灵州、甘州、凉州,命三地盐监使、草场司、牧监署,即日起彻查本地盐产、草场、牲畜三账,三日内呈报兴庆府,不得延误。”
侍从领命而去。郑钧巘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汴京清晨的空气——那气息里混着煤烟、稻香、铁锈与新烧琉璃的微酸,复杂得令人窒息。
他忽然想起昨夜护卫汇报时提到的一事:潘楼街有家新开的“格物斋”,专售各种精巧器械,其中一款铜制“测雨器”,能自动记录每日降雨量,刻度精确至毫厘。店主称,此器乃国子监格物院新制,已在荆湖北路三百余圩田村普及。
郑钧巘转身取过笔,又在信末添了一行:
> “另购测雨器三十具,携归。横山之雨,当由横山人自测。”
窗外,晨钟悠悠撞响。第一缕阳光终于越过皇城宫墙,斜斜照进七方馆这间斗室,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长条金线,如刀,如尺,如界碑。
郑钧巘伫立良久,直至那金线渐渐漫过他的靴尖,爬上案头《方城垭口地质详勘总录》的烫金封面,将“防渗”二字染成赤色。
他抬手,轻轻抚平书页一角翘起的边。
动作轻柔,却像在为一具即将下葬的躯体阖上眼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