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只是稍微出手,便是天下无敌!(6/9)
晨的鸟鸣吵醒时还伸了个懒腰。和彬与捧日左厢将领骑着马走在队伍里,两人之间火星四溅,隔空对视时目光仿佛能碰出响声。
捧日左厢将领在心里暗暗盘算,和彬的兵虽说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但主力和琮毕竟年轻,缺少独当一面的经验,在正面对决中未必能压得住自家这些从西北前线退下来的老卒。
和彬也在心里盘算,对方虽说有西北老兵,可捧日左厢这些年军纪松懈的消息他早有耳闻,就算能撑过前几个回合,到了对峙消耗阶段,自家后勤和士气的优势便能显出来。
两人各怀心思地并辔而行,虽然嘴里没说什么狠话,但彼此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连旁边赶车的车夫都嗅到了,不自觉地甩了好几鞭催马快走,想离这些火药味重的将军们远一点。
就在两人火星四溅之时,山道拐角处忽然再次响起了马蹄声。
这一次的马蹄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密、更让人心惊,那是一匹驿马,马蹄铁在碎石路面上砸出一长串急促的脆响,蹄声快得像是鼓点。
马上传令兵拼了命地抽着马鞭,等马冲到韩琦的马车前时,那马已经快跑不动了,四蹄一软差点跪倒。
传令兵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冲到车帘前,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畏惧和难以言说的亢奋,语无伦次地嘶喊道:“报,裁判团!拱圣左全军覆没!捧日左厢全军覆没!”
和彬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
一夜之间,连着五支精锐殿前司禁军,全没了!
他俯身猛地抓住传令兵的肩膀,那力道大得传令兵疼得直抽气,声音几乎是嘶哑的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句话,在这一刻同时涌上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口。
传令兵被和彬铁钳般的手抓得龇牙咧嘴,但不敢挣扎,忍着疼飞快地道出了实情:“天刚亮的时候,捧日左军和拱圣左厢军碰巧在一片隘口相遇,捧日左厢走的是山南那条旧驿道,拱圣左走的是山北的河谷路,在隘口前
的河滩地上碰到了一起。
子!”
两军将领都说,当时他们一早就收到了裁判团发出的演习战况通报,参战的部队里头,就只剩他们两支了,第一名就在他们之间产生了!
于是两军都动了先下手为强的心思,都想抢在对方前面发动突袭!
结果两军在隘口遭遇,谁也不肯让谁,当场就打了起来,打得昏天暗地,双方的骑兵对冲了好几轮,步兵在河滩地上反复拉锯,缠斗了将近两个时辰,双方都损失惨重,阵型全乱了。
就在两军精疲力竭,各自收残兵准备重整阵型的时候,教导厢突然从河滩地北面的密林里杀了出来,生力军冲进两支已经打得筋疲力竭的残军阵中,拦腰切入,同时向两翼展开包围,几乎是砍瓜切菜一般把两军同时包了饺
和彬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声音,道:“他们为什么会相信只剩下两支队伍了?裁判团的战况通报,是谁发给他们的?”
传令兵赶紧回答:“消息是快马传令兵送来的文书,上面确实只列出了两支幸存部队的番号。
捧日左厢和拱圣左厢的领军将校都是按正常渠道收到的通报,没有破绽。”
另一个将领猛地转过身来,怒不可遏地吼道:“是谁泄露的消息!裁判团里有内鬼!一定是有人把战况泄露给了教导,让他们,”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和彬脸上浮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和彬嗤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对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