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谁抢到就是谁的!冲啊!(6/10)
的说辞,只是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贱兮兮的味道。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那副表情,重新摆出了平日里那副方正庄重的面孔,站起身来,整了整袍袖,用一种极为正经的语气说道:“说不定有奇才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让人高兴的事情了.......,不说这些了,老夫忙着呢,政事堂里还有一堆奏章没批,不跟你们在这儿闲聊了。”
说完他便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直房,那步子比平日里明显快了几分,背在身后的双手还微微晃悠着,活像是刚得了什么宝贝急于回家藏起来的老头儿。
韩琦靠在椅背上,望着范仲淹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忽然侧过头来对辛缜促狭地笑道:“弃疾,你信不信,你老师这会儿回去,肯定会关起门来写日记。
他那个日记里别的倒是寻常,但提到你的时候,啧啧,那笔触那叫一个得意。
你等着,过两天我让人誊抄一段出来给你瞧瞧。”
辛笑了笑,他发现韩琦在外人面前总是那副沉稳庄重的枢密使做派,不苟言笑,杀伐决断,让人望而生畏。
可在他和范仲淹这些亲近的人面前,韩琦却时常露出这般促狭随性的一面,像个爱开玩笑的长辈,动不动就要损上范仲淹几句。
这种反差让辛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
就在韩琦和范仲淹在枢密院里拿辛缜开玩笑的时候,贡院的阅卷厅堂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殿试的试卷在收上来之后便按照规矩经过糊名封弥、誊录成朱卷,然后被分送到阅卷厅堂里。
殿试的阅卷考官阵容素来极重,这一次担任主考官的是翰林学士承旨,另两位分别是翰林学士和国子监祭酒,都是当世文坛和政坛上响当当的人物。
三人端坐在厅堂正中,面前堆着数百份朱卷,身旁各坐着两名学书记负责记录和传递试卷。
这种讲具体政务的卷子是很好评分的。
与诗赋和经义不同,策论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是言之有物还是满纸荒唐言,内行一眼便知。
那些真正有实务经验的考生,拿起题目来便能条分缕析,层层推进,引用的数据和案例信手拈来,读起来便像是听一个老练的漕司官员在汇报工作。
而那些没有实务经验的考生,即便文采再好,写到策论也难免露怯,不是说他们不聪明,而是策论这种东西,没有真正在衙门里摸爬滚打过,没有真正面对过那些具体而琐碎的难题,光靠书本上的道理是编不出来的。
你可以在诗赋里堆砌辞藻,在经义里引经据典,但在策论里,你写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暴露着你的真实经历,你究竟是在衙门里算过账、修过路、管过粮,还是仅仅在书斋里翻过几本《通典》和《会要》,考官一眼便知。
而且这一科没有贴经义,也没有诗赋,阅卷的工作量比往科大幅下降。
往科阅卷,光是诗赋的平仄韵脚和对仗用典便要逐首逐句地审查,一首诗看下来少说也要一盏茶的工夫,数百份试卷光诗赋部分便要批上好几天。
如今只考策论,考官们不必再为那些琐碎的格律问题耗费心力,批卷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数百份试卷,不过大半夜的工夫便已经被一一打分完毕。
不过打分虽快,到了排定名次的时候,进度却忽然慢了下来。
后面的名次还好说,三甲同进士出身的名单,按照分数高低一排便了事。
二甲进士出身的名单,把分数靠前的挑出来,再稍微斟酌一下先后次序,也能很快定下来。
可到了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