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为了拯救吐蕃,出道成为偶像吧,陛下(1/4)
上千杆猫铳不断射击,连绵不断的火力浪潮,蚕食着吐蕃人的阵列。小拉赫尚高举旗帜,在队伍最前方,引导着贵族骑兵们,朝着吐蕃人冲去。然而,即便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小拉赫尚却依旧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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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恭坐在廊下石阶上,手边搁着半盏未尽的乳茶,热气早已散尽,只余一层薄薄奶皮浮在深褐色茶汤表面。他盯着那层奶皮,目光却似穿透了它,落在远处院墙外灰白交界的天际线上。风从西面来,卷着雪沫子扑在廊柱上,又簌簌滑落。他没起身,也没叫人添茶,只是将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虎口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冬猎时被狼牙刮开的,愈合后留下一条淡红细线,像条蜷缩的虫。
慕容般若已与刘恭谈完条款,正立于阶下三步之外,灰白狼尾垂在身后,微微摆动。他见刘恭久不言语,便也静默着,只将目光投向院中那群孩子方才嬉闹过的地方。冰面被踩踏得斑驳,裂纹如蛛网,几处还嵌着碎陶片与半截冻硬的糖瓜棍。他忽然开口:“节帅在想金沙河?”
刘恭抬眼,笑了下:“想金沙河,更想青塘。”
慕容般若颔首,狼耳微动:“青塘吐蕃,前顾河西,前窥陇右,腹心之地,却是最不安分的一块骨头。他们不东进,是因东有铁壁——凉州军、秦州军、原州守捉,皆枕戈待旦;不西扩,是因西有沙碛,盐池、赤亭、白水三道烽燧连成一线,斥候日夜轮巡;唯独南压我吐谷浑,既无险可守,又近粮仓,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且我部所居,恰在青海湖东南三百里,控扼金沙河上游支流,而此河,入湖即隐,出湖复现,蜿蜒百里,终汇于湟水。”
刘恭指尖一停,虎口那道疤微微发烫。
“所以你们不是故意让青塘打?”他问。
慕容般若并不否认,只道:“青塘打我,我便向节帅求甲胄;节帅予我甲胄,我便胜之;我胜之,则青塘疑我得神助,必生忌惮;忌惮则缓攻,缓攻则需筹粮秣、聚兵马、通巫祝——此间空档,够节帅调三万骑出玉门,直叩龟兹北庭。”他略一停顿,忽而抬手,指向西南方向,“龟兹王帐,今岁新铸铜釜七十二口,釜底皆刻‘奉天’二字。节帅可知,谁送的?”
刘恭没答。
慕容般若自答:“是葛逻禄左厢俟斤,亲率三百骑,携釜过天山,焚香告天,誓效忠节帅麾下。釜为礼器,亦为兵符——釜在,兵至;釜毁,兵退。而葛逻禄人,素来不信汉礼,只信刀锋与黄金。”
刘恭终于端起冷茶,一口饮尽。奶皮粘在舌根,微腥带涩。
“你今日来,不是为买甲胄。”他说。
“是。”慕容般若坦然,“是为献图。”
他拍了三下手。
廊角阴影里,一名粟特侍女捧着一卷羊皮徐步而出。她跪坐于阶前,双手托起,皮卷平展。刘恭俯身去看——并非舆图,而是一幅工笔细描的《金沙河源流图》,绢本设色,墨线极细,朱砂点注水源,金粉勾勒矿脉走向,河床曲折处,以银箔嵌出砂金反光,熠熠生辉。图末钤一方小印:「吐谷浑大都尉府勘定」。
刘恭手指抚过那道银箔金线,触感微凉。“这图,青塘可曾见过?”
“见过。”慕容般若声音平静,“三年前,我叔父遣使赴青塘,呈此图以为聘礼,欲结甥舅之盟。青塘赞普收图不纳使,当夜便令八千骑破我阿柴部营寨,掠走妇孺五百,盐池三座,牛羊万头。”他喉结微动,“节帅可知,为何?”
刘恭没接话。
慕容般若自顾道:“因图上有两处朱砂圈——一处在河源黑石坳,一处在湖口断崖滩。圈旁小字注:『金砂日曝则浮,月浸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