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羽人战斗机!求订阅!(1/3)
“不好,高桥正在以重瞳幻术试图操控毛帅!”五牙主舰船头,崇祯双目人皇白瞳彻夜通明,澄澈眸光穿透滔滔黄河水幕,将水下分毫动静尽收眼底。
旁人只见河面平静、暗流涌动,唯有他能看破虚妄、直...
新郑城乌坦街萧府朱漆大门外,人声鼎沸如潮水翻涌。百步之外,青石长街两侧早已挤满围观百姓,踮脚伸颈、交头接耳,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那八道立于仪仗正中的身影——素袍如雪、金光隐现的李嫣然,乌纱压顶、气宇轩昂的顾杲与陈子龙,还有身后肃立如松、腰悬长剑、眸含冷锋的三十余名锦衣卫精锐。他们并非奉诏而来,而是自发随行——超凡修士登门断缘,岂容宵小搅扰?朝廷默许、地方噤声,连县衙捕快都悄然退至街角,垂首敛目,不敢近前半步。
锣鼓声骤歇,余音却似悬于半空,沉甸甸压着整条街巷的呼吸。
李嫣然未踏门槛一步,只静静伫立阶下,裙裾微扬,清风拂过鬓角,竟似有淡金色流光自她眉心一闪而逝。她目光扫过萧府高悬的“诗礼传家”匾额,又掠过门楣上斑驳褪色的双喜纹饰,最后落于萧詹苍白的脸庞之上。那眼神里没有怨毒,亦无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仿佛俯视一株被风雨摧折却犹自攀附枯枝的藤蔓——不是憎其纠缠,而是哀其不知止。
“萧伯父。”她开口,声音清越如磬,字字清晰,不疾不徐,“今日所来,非为羞辱,亦非逞势。只是这桩婚约,已成你我之间一道横亘仙凡的天堑。我若留之,是违道心;你若守之,是陷族危。两全之法,唯有一断。”
话音未落,萧府侧门忽地一声闷响,撞开一条窄缝。一道瘦削身影踉跄而出,发髻散乱,衣襟沾泥,左手紧攥半截断刃,右臂血迹未干,脸上青紫交叠,嘴角还凝着暗红血痂。正是萧言。
他喘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人群,掠过李嫣然清冷面容,最终钉在萧詹惊愕欲绝的脸上,喉结滚动,哑声道:“爹……我回来了。”
满街哗然如沸水炸裂!方才还屏息凝神的百姓猛地炸开声浪,议论如潮水奔涌:“是他!真是萧家大郎!”“伤成这样?打哪儿来的?”“莫非真遇了山匪?还是……得罪了什么人?”
萧詹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古氏更是扑上前去,指尖颤抖着抚上儿子额头,泪水夺眶而出:“言儿!你这孩子……你到底去哪了?!”
萧言却未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摊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黝黑、表面密布玄奥银纹的种子静静躺在他汗湿的掌心。那纹路似活物游走,微光流转,隐约映出虬枝盘曲、云气缭绕的虚影,仿佛一株参天巨木正于方寸之间无声生长。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生机,混杂着泥土腥气与远古苍茫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街市喧嚣,令百步之内鸦雀无声。
李嫣然瞳孔骤然收缩,金光隐现的眸底掀起惊涛骇浪!她修习龙虎山《太乙金光咒》三年,感知何等敏锐?这枚种子散发的气息,竟与老天师闭关静室中供奉的那株千年雷击枣木残根所逸散的“本源木炁”,同出一脉!更令她心神剧震的是——那银纹勾勒的轮廓,分明是《道藏·灵植志异》残卷中记载的“建木遗种”!传说上古建木倒,枝干化昆仑,根须入幽冥,其籽万载难觅,落地即生,可镇地脉、养万灵、续枯荣!此物早被列为“天机禁典”,连龙虎山藏经阁都只存只言片语!
她指尖微颤,几乎要抬手探出,却被一道更沉静的目光轻轻按住。
姚广孝不知何时已立于李嫣然身侧半步之后,布衣灰袍,身形清癯,手中拄着一根寻常竹杖,杖头微弯,似曾被岁月磨得温润。他并未看那枚种子,目光只落在萧言染血的右臂上,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