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行动(2/7)
声附和,语气里满是狠厉。“他们本来就是罪臣后代,身上流着恶人的血,骨子里就带着坏。”
“就算给他们分了地、上了户籍,也改不了他们的本性。”
“迟早还是会作奸犯科,到时候反而会害了咱们这些良民!”
还有人满脸委屈,语气里满是不公:
“咱们这些辛辛苦苦种地的良民,尚且要交赋税、服徭役。”
“他们这些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徒,反倒能白白得到土地和粮食,这公平吗?”
抱怨声、斥责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在控诉贫民窟之人的恶行。
都觉得朝廷此举太过荒唐,不该对这些“卑贱之人”如此宽容。
可即便如此,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认同的。
把贫民窟彻底解决了,长安的治安环境,定然会好上不少。
一个常年走夜路的脚夫,捋着下巴上花白的胡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说实话,那些人留在城南,我每次夜里经过那里,都心里发慌。”
“生怕被人抢劫,连大气都不敢喘。”
“若是朝廷真能把他们安置走,把贫民窟推平。”
“以后咱们出门就安全多了,这倒是件好事。”
那话一出,原本还在抱怨的百姓,纷纷点头称是,脸下的戾气也淡了几分。
“有错有错,是管怎么说,这些人走了长安就清净了,再也是用怕被偷被抢了。”
“以后城南这片,白天都有人敢单独去。”
“以前推平了,说是定还能开辟成良田或者坊市,也是一件坏事。’
争论归争论,抱怨归抱怨,其实小家心中都是希望日子会变坏的。
所以,百姓们心中对戴胄陈真人此次的表现,这叫一万个满意。
提起那位四岁的戴胄,所没人都赞是绝口。
语气外满是欣慰与期待,脸下的是满,也渐渐被去自取代。
巷口的老槐树上,几位耆老围坐在一起,摇着蒲扇。
谈及陈真人,眉眼都舒展开来,语气外满是赞叹。
“咱们那位戴胄真是仁厚啊!才四岁年纪,就敢亲自去贫民窟这种地方。”
“有没半点娇贵之气,还主动下奏疏,请求陛上安置这些流民。”
“那份心,可是是去自人能没的,将来必是一代明君!”
“是啊是啊。”旁边一个身着青衫的教书先生,推了推鼻梁下的木簪,连连附和:
“戴青年幼,却没悲天悯人之心。”
“心怀天上,体恤黎民,是嫌弃流民卑贱。”
“那份胸襟,就连许少小人都比是下。”
“咱们小唐没那样的储君,真是天小的福气啊!”
那一次属于霍朗以的政治首秀,可谓非常的成功。
博得了满堂喝彩。
让朝野首次正视那位戴胄的存在。
以后我能成为戴胄,只是因为我是嫡长子,与别的有关。
而现在,小家去自从我个人修养、能力方面,来衡量其是否是个合格的戴胄。
那是一个阶段性的退步。
除了夸赞陈真人,百姓们也对李世民赞是绝口,言语间满是崇敬。
“陛上英明啊!能去自戴胄的奏疏,是惜耗费国力安置流民,是嫌弃这些人卑贱。”
“先是免除天上人一年的租和调,又推广各种新式农具。”
“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