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傅连枝偷偷回国!(大章)(1/4)
“阿兰……”就在这时,原本还在乐得看热闹的欧阳兰突然察觉到有人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她有些疑惑地扭头看向阿劲。
“你在这儿看好夫人,我去找二爷告状……”
欧阳兰的额头冒出一排问号,一脸懵地眨了眨眼,“夫人这局是稳赢啊,你跑去告什么状啊?”
阿劲笑而不语。
就是稳赢才去告状!
二爷现在八成在跟那位谢家大少爷谈项目合作。
只要是合作肯定涉及利益分配。
这么现成的把柄小辫子,他可得赶紧抓着递到二爷手里去…......
卫钏把车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痒,却比不上心头那阵滚烫的得意。他咧着嘴笑,牙齿缝里还沾着点小白丸残留的苦涩余味,舌尖一顶,又泛起一阵微麻——这药丸入喉时竟不像想象中那般辛辣刺喉,反倒带着一丝清冽回甘,像雪水化在舌根,凉得人一个激灵。
他眯着眼打量对面那人:“你真能保证……这药效跟老爷子当年用的一模一样?”
那人没立刻答话,只将茶盏重新端起,指节修长,腕骨分明,杯沿抵着下唇时,露出一小截淡青色的血管。他垂眸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热气,雾气氤氲中抬眼一笑:“卫少不信我,总该信你爷爷临终前写的那封遗书吧?”
卫钏脸色一僵。
遗书?他根本没见过什么遗书!
他昨夜趁乱翻遍老爷子书房、保险柜、床头暗格,连那本被翻烂的《本草纲目》夹层都拆开了,只找出一张写满潦草药方的便签纸,字迹颤巍巍的,末尾还画了个歪扭的圈,像是被人强行按着手指画的。他当时就嗤之以鼻,扔进废纸篓了。
可眼前这人语气笃定,眼神清亮得不带一丝虚影,反倒让他心口突突跳了两下。
“你……你见过那封遗书?”他声音低了几分,试探着问。
那人轻轻搁下茶盏,瓷底与紫檀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叮”。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袋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一方朱砂印——那印纹他认得,是卫家老宅书房门楣上挂着的“慎思堂”匾额拓片,三代未换。
卫钏呼吸一滞。
那人指尖一挑,信封口应声裂开,抽出一张泛黄宣纸。纸面微潮,边角略有卷曲,确是经年旧物。他没递过去,只将纸面微微侧转,让卫钏看清右下角那个熟悉的、枯瘦却力透纸背的落款——卫崇山。
卫钏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
那人将信纸缓缓折好,塞回信封,再推至桌沿:“遗书第三条写着:‘若吾孙钏儿擅吞小白丸,药性反噬,三日内必生耳鸣,七日耳聋,旬月后,双目渐翳,终至失明。’”
卫钏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金砖地面,“吱呀”一声刺耳锐响。
“你胡扯!”他声音拔高,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老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给我写这种东西?!”
“他当然不会。”那人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但他知道你会吞。”
卫钏怔住。
那人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喉结轻动:“老爷子昨晨咳血三升,肺叶已溃如蜂巢。他清醒的时候不多,但每回睁眼,第一句问的都是你。问你吃没吃饭,问你烟抽得厉不厉害,问你……有没有偷偷去澳门赌钱。”
卫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昨天踹管家那一脚,他听见了。”那人放下茶盏,指尖点了点桌面,“也听见你骂他‘老不死的拖累’。”
卫钏的脸倏地涨红,又瞬间褪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