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念念护夫(大章)(2/4)
宅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点名要见她。她临走前塞给阮念念一张卡:“商场地下二层新开了家日料,三文鱼刺身新鲜得能看见心跳,你去试试!别等我啊,我今晚可能回不来!”阮念念应了,可刷卡进了电梯,却鬼使神差按了顶楼——酒店行政酒廊。
她需要一杯酒,或者一个答案。
酒廊空旷,午后的阳光斜切过水晶吊灯,在深灰丝绒沙发上投下细碎光斑。她点了一杯莫吉托,薄荷叶在杯沿微微晃动,青柠汁混着朗姆的微涩漫上来。她盯着杯中浮沉的冰块,忽然想起昨夜浴室镜面氤氲的水汽,霍凛低头吻她锁骨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还有他说“小白丸”三个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悯的暗光。
小白丸……卫家秘传,起死回生?还是饮鸩止渴?
手机震了一下。
是欧阳兰发来的照片: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标题刺目——《北城医学院附属医院爆炸案:三人遇难,主刀医师失踪》。日期:十六年前冬至。配图里模糊的手术室门牌上,隐约可见“耳鼻喉科”字样。
阮念念手指骤然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十六年前……她九岁,耳朵第一次听不见声音的那天,也是冬至。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远处城市天际线尽头,一座灰白色建筑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尖顶上竖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避雷针。那是废弃多年的北城医学院老校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野草疯长,像一块被时代剜掉又忘记缝合的疤。
她抓起包冲出酒廊。
阿耀在楼下大厅看见她狂奔而来,刚喊出一声“夫人”,她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车钥匙:“我自己开车!你和阿兰留在酒店等霍凛消息!”话音未落,人已闪进电梯,数字键被她狠狠按下——B3。
地下车库空旷冰冷,她找到那辆黑色迈巴赫,发动引擎的瞬间,车载音响自动响起一段沙哑的男声新闻播报:“……据悉,今日上午,北城市公安局通报一起重大涉黑案件告破,主犯姜静姝名下十七家空壳公司资金链断裂,其本人已于昨夜坠楼身亡……另据可靠消息,与姜静姝关联密切的境外医疗中介‘白鹭’组织,近期频繁接触多名耳科专家,疑似为非法器官交易提供技术掩护……”
阮念念一脚踩下油门。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嘶鸣。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斜坡,卷起一阵凛冽寒风。后视镜里,酒店旋转门缓缓转动,映出她苍白却绷紧的下颌线——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知道不该去。
可有些真相就像耳蜗深处那根细小的听神经,哪怕只被触碰一毫米,整个世界都会轰然失重。
医学院老校区铁门锈蚀严重,她弃车步行,推开吱呀作响的缺口。杂草没过脚踝,枯枝刮擦着大衣下摆,像无数双伸向她的手。主楼坍塌了半边,她绕到背面,那里曾是耳鼻喉科实验室,如今只剩半堵残墙,墙皮剥落处,隐约露出一行用红漆涂写的字,被风雨啃噬得只剩几个偏旁:【……耳……实……验……】
她蹲下身,指尖拂开碎石与蛛网,露出墙根一处凹陷的水泥台。台面早已龟裂,却被人用小刀反复刻过——不是涂鸦,是数字:0721、1103、0319……密密麻麻,横竖交错,最深处一道刻痕新鲜得泛着灰白,像是昨天才划上去:**1224**
阮念念呼吸一窒。
那是她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四日。
她摸出手机,颤抖着调出相册里唯一一张童年照——九岁生日那天,她站在老校区礼堂门口,穿着红色小裙子,手里举着一支融化的巧克力蛋糕。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