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怒火中烧的四女与注定悲惨的成海和希」(2/3)
齐排列：【大天使】「早安！车站西口喷泉旁等你～今天特意带了伞，是浅蓝色的！（附图：一把缀着白色小雏菊的透明伞）」
【最好的朋友】「成海同学……我买了四份饭团！红豆沙、玉子烧、梅干、昆布！全部用油纸包好，放在帆布包侧袋……应该……不会漏出来吧？」
【麻烦的学妹】「前辈～我选了这条裙子！（附图：淡鹅黄色连衣裙，裙摆边缘绣着细小的铃兰）你说过喜欢铃兰对吧？啊！不是告白！只是……复习植物课知识！」
【麻烦的女人】「已订好咖啡厅靠窗位。三点整，雨势最大时，我会把窗玻璃擦出一道雾气。你若看懂，就用手指在上面画猫。看不懂？那就证明你根本不配当园艺部成员。（附图：一张模糊的咖啡厅座位照片，桌面反光处隐约可见一只用糖霜画的猫爪）」
成海逐条看完，没回。他起身冲澡，热水冲过肩膀时，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窸窣声。推开虚掩的门，母亲正踮脚站在衣柜前，往他昨天叠好的衬衫口袋里塞东西。听见动静也不回头，只哼了一声：“知道你要干啥，妈帮你检查过天气预报——下午两点十七分到三点零三分，暴雨间隙有五分钟晴光。够你拍四张不同角度的‘偶遇’照了。”
成海僵在门口：“……您怎么知道我要拍照？”
“你昨晚翻来覆去数到‘铃兰’就停了，又突然坐起来写便签。”母亲终于转身，手里捏着一小包薄荷糖，“喏，含着这个，说话时呼吸不会乱。还有……”她顿了顿，把糖塞进他掌心，“别真让她们淋雨。你小时候发烧说胡话，喊的全是‘千音寺别哭’‘汐见快跑’‘风羽子伞给我’‘一里同学手好冰’……妈记着呢。”
成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颗糖，铝箔纸在晨光里闪出细碎的光。
七点四十分，成海站在车站西口喷泉旁。千音寺果然撑着那把蓝伞来了，裙摆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上贴着的创可贴——昨天练习踩高跟鞋磨破的。她一见他就雀跃挥手，伞沿微微倾斜，水珠顺着弧度滚落，在青砖地上砸出四溅的星点。“前辈今天头发好蓬松！是不是偷偷用了发蜡？”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耳垂，“……其实我也喷了同款柑橘味香水哦？”
八点五十五分，东口。一里抱着帆布包瑟瑟发抖，看见他立刻小步跑来，发绳不知何时散了，黑发垂在颊边像湿润的墨痕。“成、成海同学！饭团……还在！”她慌忙打开包，热气混着米饭香扑面而来，“昆布的有点软了……但红豆沙很结实！”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捧着的不是食物，而是能治愈一切的圣物。
十一点整，商场二楼美食街。千音寺挽着他左臂，一里牵着他右手，两人隔着成海，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千音寺忽然指着橱窗：“前辈快看！那家店新上了限定款抹茶千层——要不要买三份？”一里立刻接口：“我、我可以帮大家拿杯子！成海同学负责付钱就好！”千音寺眨眨眼：“哎呀，小一里真贤惠呢～不过前辈的钱包，还是我来保管比较安心哦？”说着竟真伸手去掏他裤兜。成海本能侧身，千音寺的手指擦过他大腿外侧，一里恰在此时踮脚递来吸管，三人手臂交错成一个微妙的三角，空调冷风掠过脖颈，汗毛根根竖起。
下午一点，咖啡厅。汐见坐在预定位置，指尖正无意识摩挲杯沿。见他进来，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抬眼扫过他肩头——那里沾着一粒微小的饭粒，来自一里塞给他的玉子烧。“坐。”她推过一杯咖啡，奶泡上用焦糖酱画着歪斜的猫须，“雨还没来，你先暖暖身子。”成海刚捧起杯子，玻璃窗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亮，紧接着闷雷滚滚。汐见嘴角微扬：“开始了。”她抽出一张纸巾，蘸水在窗上抹开一小片雾气，食指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