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大家，穿上泳装就别生气啦~」(2/4)
没勇气碰任何一把刀？”成海盯着那行字。初奈寄赠。不是“赠送”，不是“捐赠”，是“寄赠”。像寄一封永远寄不出的信。
“她连猫的名字都不敢亲自取。”汐见垂眸，指尖划过铃铛边缘，“只能拜托店长，用当年黑猫的名字……再加个‘希’字。‘希望’的希。可她自己，早就不敢提这个词了。”
窗外，最后一抹夕照斜斜切过玻璃，在汐见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金线。成海忽然想起黄金周那天，汐见在车站广场追着一只迷路的幼猫跑过三个街口，发带散了，裙摆翻飞如蝶翼——那时她眼里有光，像盛着整片未被污染的春野。
而现在，那光沉在瞳底，成了静默的深潭。
“所以……”成海喉结滚动，“你让我陪来这里，是因为你知道，初奈姐一定会来？”
“嗯。”汐见点头，终于松开玳瑁猫，任它跳上成海膝盖，“她每周三下午四点，雷打不动来喂‘海希’。店员以为她是普通客人，其实她只喂这一只。因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成海膝头那只三花猫身上。
“因为这只猫，左耳后有一小块月牙形的白毛——和黑猫一模一样。”
成海低头。果然，三花猫正翻过身，露出颈后那一小片雪色。
“她每次来，都假装在看杂志。”汐见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其实视线根本没离开过那只猫。她摸它的耳朵，喂它小鱼干，甚至偷偷把店员擦桌子的抹布塞进包里带走……就因为那抹布上沾着‘海希’的气味。”
成海忽然明白了。所谓“作战计划”，从来不是说服初奈回归学校。而是制造一个她无法回避的现场——让她亲眼看见，自己最珍视的、早已消逝的东西，正以另一种形态，在这个世界上缓慢呼吸。
“可如果她今天不来呢？”他问。
汐见端起摩卡咖啡，吹了吹热气：“那就明天再来。后天再来。直到她明白，逃避比直面更累。”
她喝了一口，舌尖抵住上颚，眉头微蹙：“……太甜了。”
成海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汐见立刻瞪过来，耳尖却悄悄泛红。
“笑你明明觉得甜，还要喝完。”他举起自己那杯拿铁，“像你刚才说初奈姐的事，明明心疼得要命，却偏要用最凶的语气。”
汐见握着杯子的手指顿住。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沿着她手腕滑落，像一道无声的痕。
“……谁心疼了？”她别过脸，却没否认。
这时，店门风铃清脆一响。
两人同时抬头。
门口逆着夕照站着的少女，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帆布包带斜挎在肩头，发尾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没看店内，目光径直落在成海膝头那只三花猫身上，脚步停在门边，像被钉住。
成海屏住呼吸。
汐见却缓缓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笃、笃。
初奈的目光终于移向这边。当视线触及汐见时，她瞳孔明显缩了一下，随即扬起惯常的、带着钩子的笑：“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汐见同学？还有成海学弟……真巧啊。”
她往前走了两步，帆布包带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成海记得，那是初中剑道部练习时，初奈替她挡下失控竹刀留下的。
“不巧。”汐见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初奈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我等你很久了，姐姐大人。”
初奈笑意一滞。
“你……”她喉头滚动，视线慌乱地扫过汐见身后空荡的座位，扫过成海膝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