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汐见：我好像看到你跟其他女生在一起」(2/4)
网。”雪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千音，“是权限。”他视线停驻一秒，又移开，仿佛只是确认一件物品的摆放位置是否合理。
汐见星爱瑠向前半步，裙摆擦过纸门边缘：“所以，你一直知道她不来学校？”
“知道。”雪点头，“也知道她为什么不来。”
“那为什么不早说？”风羽子同学急问。
“因为说了没用。”雪看着初奈，“她需要自己确认一件事——不是靠别人告诉她‘你值得被期待’，而是亲眼看见，当她消失时，那些人究竟会怎么做。”
初奈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抠着毛毯边缘一根松脱的麻线。银发垂落，在肩头投下细碎阴影。
“……你指什么？”若宫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划开凝滞空气。
雪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比如，你会不会在她家玄关犹豫三秒，才决定推门进来；比如，成海老师会不会把‘劝返’当成任务，而非对话；比如——”他目光转向千音寺，“你闻到她房间里的味道了吗？不是植物香，不是旧木味，是消毒水混着安眠药残留的苦涩气。你嗅觉灵敏，却只夸她腿白。”
千音寺脸色微变。
“还有汐见。”雪继续道，“你带风羽子和一里来，是想用‘全员到场’的压迫感逼她屈服。但你忘了——她最讨厌被当作需要拯救的对象。”
汐见睫毛颤了一下，没否认。
“……所以呢？”初奈终于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雪，“你现在是来审判我的？”
“不。”雪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平铺在矮桌上。纸页边缘微卷，墨迹新鲜：“这是你上学期末交的《关于教育公平性与个体选择权的边界探讨》——被教导主任退回修改，理由是‘立场偏激，缺乏实证支撑’。我把它重新打印了，加了两组数据：全市近三年非升学向学生的心理评估追踪报告，以及本校三年内‘不登校’学生复学后的职业发展对照表。”
他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加粗文字：“你看这里。87%的案例显示，强制复学成功率低于32%，而自主回归率高达69%——前提是，给予至少三个月的缓冲期，并由信任的第三方提供非指导性陪伴。”
初奈盯着那行字，呼吸缓慢下来。
“……第三方？”
“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雪说，“不是老师，不是家人，不是学妹，不是社畜前辈——是愿意陪她一起‘浪费时间’的人。”
风羽子同学怔住：“……浪费时间？”
“对。”雪转向她，“比如，陪她重新栽一盆枯死的菖蒲；比如，听她讲完三小时关于量子退相干的睡前胡话；比如，帮她把手机里存了两年却从未发送的邮件，一条条删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们今天做的所有事——若宫寺的沉默，成海老师的笨拙，汐见的战术性包围，千音寺的气味侦查——都算数。不是因为你们‘做对了’，而是因为你们‘没放弃’。”
成海老师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头整理了下领带。
“可是……”一里同学小声问，“如果她一直不回去呢？”
雪第一次露出极淡的笑意，几乎难以察觉：“那就陪她等到，她觉得‘回去’这件事，不再像吞下玻璃渣一样疼。”
初奈忽然笑了。不是敷衍，不是嘲弄，而是眼角真正弯起的、带着点湿润光泽的笑。她伸手抓起桌上那张纸，指尖用力，纸页发出细微撕裂声——
然后她将它揉成一团，抛向角落的废纸篓。
纸团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