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到底谁才是小丑?(1/3)
站在夏珂柠家门口等了好几分钟,宋云深都没等来夏珂柠的回复。他又不能直接敲门,让里面的夏瑾舒给他开门,毕竟他现在作为夏珂柠,总不至于连自己家门的密码都给忘了。
等了半天等不到夏珂柠告诉...
夏瑜诺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那句被撤回的“求求他了”像颗糖衣炮弹,在她心口炸开一小片酥麻的涟漪,又迅速被自己强行压住——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翻出聊天记录往上滑,从连衣裙截图开始,到“他让你挑,还是让你看”,再到那串被秒撤的字……每一句都轻飘飘的,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着脚踝,越收越紧。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宋云广场,小诺深蹲在猫咖玻璃门前,用指尖蘸水在雾气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转头对她笑:“诺诺,你看像不像咱俩?”那时阳光斜切过他额前碎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鼻尖还沾着一点不知从哪蹭来的猫毛。她当时只觉得这人傻气,顺手替他拂掉了,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可现在想来,那笑容里分明藏着点别的东西——不是对妹妹的纵容,不是对同学的客气,倒像是……提前预演过无数次的、专属于她的温柔。
夏瑜诺猛地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被面是新洗过的浅蓝棉布,带着阳光晒透的蓬松暖意,可她耳根却烧得厉害。她不是没想过小诺深可能对她有点意思,只是每次念头刚冒头就被自己掐灭:怎么可能?他连范鸿渐那种家境优越的男生都愿意陪去探病,对谁都这么周到,对谁都这么好……可偏偏,今天他爸爸住院的事,是夏珂柠告诉她的;而夏珂柠是从他嘴里撬出来的;他为什么告诉夏珂柠,却不告诉她?
答案呼之欲出,又让她不敢深想。
窗外蝉鸣骤然拔高,一声紧似一声,吵得人心慌。她抓起手机想给大姐发消息问问情况,手指划到通讯录,却停在“小诺深”三个字上。光标在输入框里无声跳动,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雨滴。她最终删掉所有字,点开相册,翻到今天下午偷拍的那张照片——他蹲在玻璃门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右手食指还悬在半空,仿佛下一秒就要戳破那层薄薄水汽,把那个笑脸擦掉,再重新画一遍。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15:27,正是宋叔叔手术结束、他赶回医院复查的半小时后。他明明那么累,却还特意绕路去了猫咖,就为了等她一起走那段十分钟的林荫道。
夏瑜诺喉头微动,忽然想起高二物理课上老师讲的“惯性”:物体保持原有运动状态的性质。她原以为自己和小诺深之间,不过是两条偶然相交的直线,相交之后各自延伸,永不回头。可现在才发觉,他早就在她生命里埋下了锚点——第一次借笔记时他多抄的三道解题步骤,暴雨天塞进她书包里那把伞柄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黑伞,还有上周他爸爸住院那天,她随口抱怨数学卷子最后一题不会,结果当晚十一点,她收到一条语音,是他清亮的声音混着翻书页的窸窣:“诺诺,我录了三遍,你听不懂就喊停。”
当时她正揉着发酸的眼睛,听见那句“诺诺”,指尖一抖,差点把手机摔进洗脸池。
原来有些线,从来不是偶然相交。是他悄悄把起点挪到她身后,一步一印,把她的轨迹拖拽成圆。
手机突然震动,震得她掌心发麻。是小诺深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宋云广场东门那棵老银杏树,树干上用粉笔画了个歪斜的箭头,箭头末端写着“→诺诺常走的路”。图片角落还有半截没擦净的指纹,油渍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夏瑜诺盯着那截指纹看了足足两分钟,直到眼睛发酸。她慢慢打字:“今天……你爸手术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