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59(2/4)
时。”季闻屿微笑着,指尖抚过她的头发,语气透着浓浓的遗憾,“如果日出之前,没有人出现,我只好把你丢进海里了。”乌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恐惧从胃里蔓延,远处的每一次海浪声,都让她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痉挛。
她努力镇定,指尖握住冰凉的金属锁链,试图寻找逃生办法。
季闻屿颇具闲情逸致地看着她挣扎,甚至像谈起天气一般谈起往事:“你知道观峤回香港的时候多大吗,十岁,直到十岁,我才知道自己有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
他又点起一支烟:“他一回来,人人都开始议论我才是私生子,沈家是北城权贵,门当户对,而我妈上不得台面。”
天边亮出一隅灰白,日出藏在厚重的云彩下。
“那又怎么样呢。”季闻屿忽然笑出声,“我妈还不是差点弄死他。”
保镖忽然从远处连通的侧廊出现,几不可察地对季闻屿点了点头,后者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角,作出迎接的姿态。
乌宁意识到什么,艰难地转过半边身子,锁链在地上拖出沉重的声响。
男人缓慢的步伐迈进视野之中,乌宁清晰地感知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凌乱抬头,发红的眼眶被热度灼伤。
深邃浓郁的品蓝色,蜷作一团。
“放了她。”
季闻屿松松闲谈:“她要跑,我替你抓回来,难道不好吗?”
季观峤淡淡说:“放开她,我们才能谈条件。我没叫阿邵来,是为了季家和集团的声誉。”
季闻屿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是为了季家,还是为了她。”他一把攥住乌宁的后脖颈,看她因痛苦而扭曲的神情,“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既然这么心爱,拿点东西来换吧。”
说着一扬脸,示意左侧的保镖送上一只黑色皮箱。
皮箱在季观峤面前打开,他眼皮半垂,指腹渐次刮过里面的文件,除了要回原先给梁氏输血的业务,得寸进尺地加了明裕的核心能源布局,也要让梁氏分一杯羹。
这些捆绑的合同签下去,只要季家还在,可保梁氏百年无忧。
季观峤唇边渗出一抹冷笑。
“舍不舍得?”季闻屿讥讽的声音附在乌宁耳畔,刻意用力重掐,一字一句地逼她,“出声啊,求他救你,或者求我放过我。
乌宁痛得大汗淋漓,死死咬住唇,倔强地偏过头直视他:“你,做,梦。”
季闻屿被刺激得眼底浮现疯狂的色泽,不怒反笑,伸手摸西服内侧沉甸甸的枪管:“很好,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笔——”季观峤冰冷的声音截住下一步动作。
乌宁绝望地闭上眼,在季闻屿松开她时,膝盖重重磕上大理石,整个人支撑不住地软下去。
耳边传来唰唰的签字声,随后是一串不计其数的钥匙被拋到她脚边。
季闻屿退后了几步,慢条斯理地点上烟:“忘了是哪个钥匙了,一把一把试吧。”
他不动声色地摸到枪。
天边的日出终于现了身,明亮的浅金色穿破云层,季观峤的影子被拉长,蹲到乌宁面前,单膝跪着,他捡起那串钥匙,手指有细微的颤抖,因而对不准锁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乌宁的泪珠崩溃地滚落,滑过满身的脏污,掉到季观峤手背,他一连试了几把钥匙都不对,抬指蹭她的脸颊,“小乖,过来点。”
她听话地爬进他的怀里。
“你发烧了。”季观峤嗓音低哑。
锁匙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