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49(2/4)
,姐姐让她妥善处理好,别为感情受伤。“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她说,她无意和季观峤长久,迟早会结束。
眼花缭乱的万花筒一瞬之间停止旋转,虚幻的真实间泄出一线可以拨乱反正的清明。
乌宁缓缓睁开眼,用手指擦掉睫毛上的眼泪,微茫的凉,蚀在皮肤上,像姐姐的话一样逼她冷静。
该结束了。
这场不知对与错的梦。
忙完工作,季观峤回到家。
脱了大衣,他站在岛台边慢慢喝水,眼睫半阖着问:“她睡了吗?”
兰姨抱着衣服正准备吩咐人打理,闻言愣了须臾:“宁宁......下午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去哪儿了?”
“我问了,没说。”兰姨喁喁忧心,“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我瞧宁宁眼睛通红,像是哭得不轻。”
季观峤轻轻皱眉,搁下杯子。
上楼推开卧室门,空荡荡的漆黑,亮灯之后,整洁的床榻,沙发上没窝着人,唯独空气中漂浮一缕残留的香气。
他缓步走进去。
拿起床头的半管绿色护手霜,杏仁奶香,乌宁睡前爱涂满手。
唇膏,发梳,格纹发带......浴室洗手台上的护肤品,衣帽间的衣服,样样都在。
她是一时赌气跑出去的。
季观峤拉开抽屉,里面有半盒烟,开封后不知搁了几个月,他摸出一只咬在嘴里,去找打火机。
火光擦亮露台夜色时,拨给郁燃的电话接通。
“哥?”
他两指夹着烟:“宁宁在不在你那儿?”
“宁宁在我这儿?不在啊。”郁燃反应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昨晚吵架了,她离家出走?”
放了几个月的烟干燥呛人,季观峤蹙着眉呼出一口烟雾,淡淡问:“她那个大学室友叫什么?”
“胡见霜吗?乌宁大学同学还蛮多的,但是她关系最好的应该就是胡见霜。”
郁燃想了下:“观峤哥,我有小胡电话和住址,我先问一下乌宁跟不跟她在一起,你稍等片刻。”
电话挂断,季观峤坐在露台的冷风里抽烟。
十一月,银钩寒月,夜幕覆着霜色,白雾弥散在空气里,消失得缓慢。
那包烟只剩了三根,抽完,郁燃的信息回来,一个地址,一句话:「乌宁在胡见霜家,她睡觉了,我没让小胡打扰她,平安无事,哥请放心。」
季观峤扫了一眼,摁灭手机,捏着空空的烟盒,闭着眼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小时。
一阵一阵的秋风,吹得园子里落叶簌簌作响,不知从哪儿又飘来雨,凉凉的雨珠被斜刮进露台,滴到手背上,他拿指腹捻了捻。
像眼泪。
心浮气躁。
他活了三十多年,如今竟跟一小姑娘较起劲来。
她的面容浮现在脑海,哭腔声声绞进心脏,季观峤半掀眼皮,视线静静地垂下,捏着一截烟头拨弄烟灰。
哪儿就那么难过了,值得她来回怄气,落泪伤心。
她想自己做主,那就把合众的股份给她。
雨雾绵延一夜,次日早上,乌宁向胡见霜借了一件厚大衣外套,撑起伞出门。
大雨滂沱,胡见霜租的房子是旧小区,排水系统不发达,她低头看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着。
雨水浇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
天边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