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19(2/3)
薄的信封,“这张卡是我让叶逢爸爸以企业代发名义开给你的,就当作给你的补偿吧。"乌宁垂眼,盯着信封。
“嫌少?”叶母皱眉,“可以再给你加五万。不过,你得答应我,彻底收了念头,不要再跟叶逢有任何藕断丝连的牵扯。'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十分了解她的为人,已经在心里下了定论。
乌宁胸腔生出一股被保鲜膜裹住的闷意,机械性地想抬起唇角,却发现一点都笑不出来。
端起马克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牛奶,食不知味。
“伯母。”她坐直肩颈,维持客气的语态,“我不知道您这趟来,是为了什么。但我愿意见您,只是因为您是叶逢的妈妈。”
“我和叶逢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他家境如何。和他分手,也有自己的原因,您放心,我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
“至于这个手镯,”乌宁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努力克制住将要泄出的哽咽,“它的确价格不菲,但如果我真的想要,我爸爸妈妈也不是买不起。虽然我们家境有差距,但是对我而言,它就只是叶逢送的礼物而已。”
叶母放下杯子,像是完全听不进她说什么,淡淡道:“拿着吧,这样能清楚点。”
乌宁直接抱上自己的羽绒服,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杯我请您,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她对叶母欠了欠身,径直离开咖啡店。
出门簌簌的冷风扑面,乌宁茫然地捋了下眼前的头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甚少说这么难听的话,还是对年纪大的长辈。
她只是不懂,不懂叶母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她们不过几面之缘,她做了什么,让叶母对她下这样的判断。
在叶母眼里,她就这样招人讨厌。
慢慢走回剧场,遇见几个出来的同学和她打招呼,乌宁点头应了,回到杂物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剧本、保温杯、充电宝......一样样塞进随身的包里,乌宁拿起手机,看到一条十分钟之前的未读信息。
Kwai:「在做什么?」
是季观峤。
他平时几乎不给她发信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一条。
并没有心情回,乌宁按灭手机,作为最后一个离开的,关上了后台所有的灯和门才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温度低得让人没有办法在室外多待一秒,乌宁在剧场后找到一处光秃秃的花圃,默然坐下,心里的难过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得几乎要溢出来。
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好难堪。
她控制不住多想,叶逢把手镯交给他妈妈,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他们的感情也没有那么重要。
乌宁掌心抵住额头,眼睛埋进去,细微涌动的难过从眼眶里溢出,浸湿皮肤。
也不仅仅是因为叶母那些话,或许还有这些日子积攒的疲惫与郁郁,在寒冷的夜晚被勾出,让她很想哭。
天边忽然飘下雪花,六边形的晶体沾到手背便被皮肤的温度融化,乌宁眼睛潮潮地看向天空,被糊了一脸。
她垂下脑袋,用袖子擦擦眼泪。
这里不比她家乡,一年到头难见雪,即使有,也是夹着雨,很快就化了。
北地的冬天,总是浸在连绵的雪景里,就这一个月以来,已经下了好几场,将温度带得更低,呵气成冰。
不一会儿功夫,雪下得愈来愈密,薄薄一层白色积在雪地靴的绒面上,弯腰去拂,一直捏在掌
